,熟练给她包扎好把人扶到椅子上:“这个吃下去,我替你进去看看。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他不会有事的。” “他身上有很多枪伤,我不知道宋祁连能撑多久。”俩人跳下去的时候周围海水全是一片血红,她很后悔那晚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能好好和宋祁连坐下来谈谈。 女人将她抱进怀中安慰:“你先去休息,我保证他不会有事,好不好?” 言灵龙无法想象倘若将来有一天里面躺着的是南靖渊,她又会如何,大概会随着他一同背负伤痛,只求男人平安健康。 女孩摇头,不亲眼看着宋祁连安全出来,她无法安心。言灵龙深知此刻讲什么都没用,只好让虚无帮忙找护士拿两套病号服,而后拉着女孩来到不远处的卫生间递过去:“先换上,我想他出来也不愿看到你狼狈的一面。” 丣米木讷点头,机械般褪去残破不堪的紧身衣扔进垃圾桶,在言灵龙帮忙下穿好。然后又恢复僵持模式守在手术室门口。 南靖渊裹着一身寒气入门,恰好看到言灵龙出来。 他的小妻子,果然闲不住。 男人上前贴心给她揉捏手腕,温柔询问:“不用来也可以,我们回家。” 女人浅笑,软声道:“我没事,你有没有受伤?” 南靖渊宠溺俯身把人抱起来,大步向外走:“回家给你检查,几点来的?” 外面一片漆黑,不过凌晨四点多钟。大概夜里起来发现他不在,问过虚无了。 言灵龙安心靠在男人胸口,身上的纯白雪莲长裙随风飘扬,缓缓解释:“一个多小时前,醒来没看到你,睡不着。” “南墨伤的祁连,老爷子那边暂时压着,不用担心。”至于自己卸了他两条胳膊,肺部打穿一事,料想南墨不敢实话实说。 女人顿时明白,昨晚哄睡她之后南靖渊已离开。这么远的距离,路上很辛苦吧。 “阿靖,明天需要去公司吗?”车子启动,言灵龙思考着让南靖渊明天在家休息。 男人疑惑,低头亲吻坐在怀里的女人:“怎么了?” “你一晚没休息,别去上班可以吗?就当在家陪我,好好休息,行吗?”心疼男人总是沉默不言背着她做很多很多,却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言灵龙语气有些急,声调拔高。 南靖渊闷笑出声,捏捏女人白嫩侧脸,语气宠溺:“听你的。只是辛苦你一天都要在家待着,不觉得无聊吗?” “我就坐在卧室阳台看看书,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不会无聊的。”南靖渊考虑周到,怕她长时间在异国他乡待着不适应,特地安排自己去私人医院学习。 这些天虽大部分时间都和他在一起,但在医院的时候由于都是国人,语言上没什么障碍,医术提高不少。自己高兴还不来不及,何来生气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