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伯彦不由分说地蹲在床前,抓住她的腿弯一提。 傅惊梅没反对,亲都亲了,抱也抱了,就这样吧,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东家,您怎么样了?” 魏锦绡看都没看霍伯彦一眼,关心地凑上前来。 “没大碍,养两天就没事了。”傅惊梅对着那帮狼狈不堪的商人们努努嘴,“招了吗?” 水里亮用鞭子拍了拍一个商人的脸,那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会还发着抖:“东家,他们都说不知道冯远的盘算。” 傅惊梅也没指望真能问出什么,两个最主要的头目打掉了,剩下这些人不过都是小喽啰。她还不打算引起众怒,不可能把人全杀了。偌大一个商会,这些人背后也有各自的势力,她如果不杀了他们,那最多也就再把人扣个一上午,再久了,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也不依的。 “现在消息应该还没传出去。” 傅惊梅从霍伯彦背上滑下来,一瘸一拐地扶着椅子坐下,“镇北军那边还不知道。” “但凭东家吩咐。” 田三手等人站在下手,等待她的决断。 其实他们这些人是很想把意图谋害东家的人全杀光的,在他们看来,就算这些人里有无辜的,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去给他们喂点东西,喂完我和他们说话。”傅惊梅说。 几人一怔,随即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看得那些商人们小鸡仔般抖作一团。可是没用,他们早被捆了手脚挣扎无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捏住自己的鼻子,塞入入口即化的药丸。 “呕——” “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过我吧!求求你!” 傅惊梅忍住笑,端着高深莫测的架子对众人道:“是什么,你们日后就知道了。从今日起每隔一个月,你们都要找我的人拿解药,要是不来,那就自求多福吧。” 众人听了更是面如土色,绝望地委顿在地。他们中大部分人其实都知道冯远不怀好意,可修子丕挡了大伙的财路,教训教训也没什么。万万没想到冯远竟然是要对方的性命,更没想到这位看着温文尔雅的修公子,竟是比冯远还要狠辣的角色。 “别这幅半死不活的表情。”傅惊梅冷笑,“你们什么心思自己清楚。能留你们一条性命已经是在下大度了。” “秦将军不会同意的!”一个胆大的扯着嗓子喊道。 灰叔使了个眼色,他所驯养的九条狼狗迅速围在那人身边呲牙咧嘴,将他吓得缩了缩。 “你们该不会以为秦将军会替你们出头吧?” 傅惊梅嘲讽地弯起眼,“冯远死了,应宗赐也死了,秦将军很快就会需要一个新的钱袋子……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你!” 商人们意识到了什么,面色铁青起来,更是有几位不甘地扭动着,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 “东家!” 蛛娘从外面疾步走进来,在傅惊梅耳边低语几句。 “老傅!”识海中传来大虎的大喊。紧接着便见门槛外跃进一个金色的毛团,炮弹一样冲过来。 “咳咳咳!”傅惊梅差点被这当胸一撞弄得原地去世。 “怎么样?我感知到你受伤了!上哪了?严不严重?”大虎紧张地这摸摸那看看,后腿精准无误地踩在了傅惊梅大腿的伤口处。 “!!!” 傅惊梅眼前一黑,幸亏霍伯彦眼疾手快,拎住大虎的后颈皮将它提起。 “一会和你说,先帮我把这批人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