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知道温白荷宫里并不太平,之前派去的死士,但凡有些本事的最后都没见人,反而是偷懒的酒囊饭袋留着命。 如今的温衣楼,内里确实换了人。 可他留在新叶居也没意思,尤其是看着陈苏叶的伤口,他甚至有些愧疚,想极力补偿,当然补偿的对象并不是这个陈苏叶。 入夜当晚他又来到陈苏叶的内卧,和陈苏叶相谈甚欢。 他喜欢陈苏叶讲些他们之间的恩爱,哪怕他并未经历过。 那些事情听着真切,他好似也有了实感,有种他们真是恩爱非常的一对。 他总会想起陈苏叶警惕的眼神,发现自己在意的也是她那种眼神。 但他沉浸在如今陈苏叶的温柔里,哪怕是假的他也有片刻放松。 “洛轻铭!你又走神!”陈苏叶戳了戳他的眉心抱怨。 换来的是洛轻铭在指尖的亲吻,说是自己的错。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若是温白荷犯了错,我却偏袒她,你怎么办?”他看向陈苏叶,明明是调侃的语气,眼神却认真的很。 陈苏叶想都没想便回道:“你不会真起了偏袒的心思吧!我跟你说我才不在乎!” 洛轻铭发现她嘴上说不在乎,实际上悲伤沉在眼底化不开。 “你倒是大方,当真全然不在乎我?”他又问陈苏叶,似乎非要得个答案才满意。 “那我问你,要是我和温白荷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听着洛轻铭不依不饶的问话,陈苏叶以牙还牙也不依不饶起来。 洛轻铭这会犯难,他左思右想得不出个答案。 “好啊你!你是不是不打算救我?”陈苏叶被气到,伸手搔他的痒。 洛轻铭惊诧,想着陈苏叶怎么知道他怕痒? 但他也没给陈苏叶机会,双手掐着陈苏叶的腰往下压。 “你干嘛!”陈苏叶领悟他的意思,白推开她的手挣扎。 洛轻铭钩住她的手指,继续将人往下压。 “不想让你吃亏,只好让你占占便宜!”他无辜的瞧着陈苏叶。 陈苏叶嗔他流氓,可面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她反而妥协。 她趴在洛轻铭身上喃喃道:“说是让我占便宜,不知道你那句话是真的。” 听着洛轻铭的心跳,她心里疼得很,疲惫感涌上心头。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洛轻铭反问陈苏叶,答案不言而喻。 他骗的人太多了,以至于不过是个陈苏叶,都排不上名位。 陈苏叶懒得较真,挣脱他的怀抱时不小心碰到手臂,整张脸皱成一团。 “好疼!”她撸起袖子发现手臂缠着布条,上面已经被血染红,可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受过伤。 她看向洛轻铭,想听听洛轻铭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