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走到拐角处她人塞了颗药丸,让她进门前吃下,她趁人不备直接服下。 直到她回了摘月宫才反应过来,自己戴着镣铐被人看了一路。 她刚从密道走到塌前便有人在榻上打开暗扣,紧接着将她抱起,轻轻安置在榻上。 那人在应青芜惊诧的表情中解释道:“奴婢名叫青山,是您的替身。” 应青芜扫了眼面前的人,不得不说确实像她,声音也有几分相似。 就是名字难听了些,她叫青木,面前的人叫青山,没必要这么像吧! 似是察觉到应青芜不悦,青山摘下□□,跪在应青芜的面前。 他脸上有一块红色凸起的疤痕,从额头到鼻尖,整张脸看着吓人。 应青芜瞧着青山那张可怖的脸,心里总算是痛快了些。 她抬手抚上青山面上的红疤,柔声问她:“怎么弄的?” “是奴婢的娘不小心弄的。”青山恭敬回答,不愿提起的往事又被挖了出来。 他娘不想把他卖到红馆,用药粉毁了脸,也毁了他的一生。 “是个可怜人。”不知是药效起了还是安心许多,应青芜的声音没有之前那般虚弱,甚至带了些愉悦。 他人的苦难果然是最好的良药,她稍微翻了个身,身上的疼痛逐渐消退,她有些困倦。 迷糊之际感觉有人在她身上摸索,想着许是青山为她涂药,再加上手法确实舒服,过于疲惫她倒是没在意,直接倒头就睡。 青山确实为她涂了药,也确实做了些其他事。 应青芜只知道青山是她的代替品,却不知道青山是个男子。 次日一早绿莹进门被下了一跳。 “主子您这是?”绿莹难以置信的看着应青芜,昨儿还好好的主子,怎么今儿脸上红红的,看着像是受了伤。 “退下!先给本宫拿些吃的再退下。”应青芜饿的很,哪里顾得上其他。 她得先吃饱再想其他的。 绿莹不敢多问,和小安子将早膳拿进来便赶紧退下。 自家主子喜怒无常,谁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待二人离开,应青芜长舒口气,却被躲在暗处的青山瞧见。 青山好似知晓应青芜的心思似的,立刻拿铜镜给她瞧。 应青芜本以为自己会被发现,冷不丁一瞧发现仅是有些红肿才彻底放心。 “伺候本宫用膳。”她还念着青山的名字晦气,可得好好折腾一下。 青山毫无怨言,喂应青芜吃过早膳便自动请缨为她涂药。 他的手指划过应青芜的脊背,似是有些流连忘返。 应青芜赞叹青山推拿得当,当即赏了一个金锭。 她想起身活动活动,刚起身觉得浑身酸痛,只得躺下。 青山的神情比得了赏赐还开心。 应青芜可就苦了,眼下哪里也不能去,如今轮到舒晚樱和周芒得意。 想到周芒她即刻问青山周芒如何。 “得陛下招,日夜陪着。”青山老实回答,同时观察应青芜的神情。 应青芜实在气恼,却因为自己不易大动,指着瓷瓶让青山砸。 青山虽然不解,但是依然照做,只是心里觉得可惜。 “您别气坏了身子。”他安慰应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