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苏叶仍是一副痴呆之态,急忙告退回去复命了。 香兰望着进宝的背影,觉得有些不对劲。 别的不说就说态度,进宝对她实在是殷勤了些。 但怎么也没个头绪香兰索性不想,将心思放在陈苏叶身上。 “主子!”香兰赶忙拿起之前剩的黄酒,撒了一些在陈苏叶的脸上。 陈苏叶这回彻底回过神。 她眨巴眨巴眼睛,发现进宝已经回去了,紧接着转回身瞧了瞧香兰。 “进宝刚才回去复命。”香兰见自家主子一副神游之态,立刻解释情况。 最后还不忘点题,说陛下晚上来瞧她。 陈苏叶的脸色在香兰提起这事以后,瞬间变得苍白。 香兰只当是吓到陈苏叶,她赶紧安抚几句,然后欢欢喜喜的准备去了。 毕竟是自家主子为数不多的侍寝机会,怎么能懈怠? 她扶着陈苏叶坐下,紧接着自己东跑西颠,把能用上的都用上,生怕准备不周。 而陈苏叶脑子里都是对狗男人的吐槽。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找她?为什么是晚上? 太多的问题堆在脑子里,她唯一清楚的是狗男人瞧不上她,不然会让孙德荣来通知,哪里会是进宝来。 其实孙德荣正忙着册封仪式的后场,哪里得空? 至于为什么找她,是因为册封仪式上洛轻铭瞧着她看上去娇俏几分,有些好奇罢了。 晚上见面则是因为洛轻铭现在需要去见应青芜。 洛轻铭吩咐完孙德荣之后,便借着醉意直接从密道去了药池。 应青芜刚巧被施针放血。 最近整日流连在外,难免染上些脏东西。 洛轻铭没有多留,一同用了午膳直接回了乾清宫。 他哪有什么醉意?就算是有,见到应青芜之后也清醒过来。 此时孙德荣进来回禀,洛轻铭刚好让他送些糕点去雅青阁和启文殿。 又赶在徐安财送午膳时,二人撞在一起,徐安财自然是让孙德荣先行。 先行归先行,也不耽误他打听风声。 孙德荣被问的紧,稍微松了口风。 徐安财明白这樱妃娘娘可不能惹。 柳莹这边让孙德荣将东西搁下,给了赏银便送人回了。 毕竟徐安财跟在后面,她什么也问不得。 她瞥了眼徐安财,心想着可真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里都要坏她的事。 徐安财感觉一道嫌恶的视线落在身上,心道不妙,莫不是因为小喜子的事情,这位惹不起的樱妃娘娘要问责他? 他小心翼翼地将食盒呈上,生怕惹人不快。 一切滴水不漏的进行着,正要退下时,柳莹的目光再次回到他身上。 “樱妃娘娘还有何吩咐?”徐安财的手抖了一下,脚步停下等着柳莹的命令。 柳莹等的就是他这一句。 徐安财不得不问,而柳莹顺理成章的打压他更是水到渠成。 “小喜子呢?怎么没来?”柳莹看似不经心的问,实际上却十分在意。 再怎么说高高在上的娘娘能记得一名小小太监已是不易,更说明小喜子升迁有望。 “小喜子犯了弥天大错,奴才稍加惩戒,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