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贺笑道:“盖姬若真贤德,又岂会将别人的儿子据为己有?” 薛泽道:“此举乃皇太后所为,且是因卫夫人失了德行,不宜教养皇长子,适才有此举措。” “你说不宜就不宜了?卫夫人教养的三位公主,哪一个不是聪明伶俐、乖巧可爱?怎么就不能教养皇长子了?”公孙贺翻了白眼。 “公孙太仆这是在质疑皇太后?”丞相长史傅偃道。 公孙贺瞪着他:“我是在质疑你,你少在这儿诬陷我!” 傅偃生气,对刘彻道:“陛下,臣请治太仆大不敬之罪!” 大殿上的刘彻歪坐在上首,半天也没个响动,众人交头接耳议论,元伯察觉不对,上前叫了两声,把他叫醒。 “嗯?说完了?”刘彻睡醒惺忪地看了大家一眼,起身道:“说完退朝!” “陛下!”薛泽开口阻拦。 刘彻回头,又扫了一眼:“还没说完?” 他又回来坐下,往扶手上一靠,挥手示意大家继续。 “这……”薛泽无奈看向傅偃,傅偃叹息,默默退回队列。 众臣依次入列,公孙贺低着头笑,歪头瞧了一眼木头桩子似的卫青。 刘彻见没有人说话,再不客气,直接起身走了。 众人摇头叹息,朝会不欢而散。 六月过半,卫子夫解了禁足,平阳公主进宫探望,二人便一道去披香殿看望刘据。 盖姬并非刻薄之人,卫子夫禁足期间,她隔三差五会带刘据过去探望,只是不会待太久,怕太后不高兴。她照顾孩子尽心,半个月便将孩子生病时掉的肉都补了回来,还重了好些。 “难怪母后总是夸你,这孩子养得白白胖胖,健康可爱,看来你是费了不少心,回去我一定要告诉母后,让她好好赏你。”平阳公主道。 盖姬笑道:“公主过奖了,小皇子乖巧,卫夫人准备也很周到,乳母傅母都是细心妥帖之人,有他们照顾,我也没花什么心思。” 卫子夫抱着孩子,望着平阳公主笑:“公主难得夸人,你就别谦虚了,让她回去找太后多讨些赏来,你等着收就是了。” 盖姬会心一笑,颔首道:“那就多谢公主了。” 出了披香殿,二人的心情都不错,卫子夫提出想走路回昭阳殿,平阳公主也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