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即将遭到毁灭!”崔景秀仰天长叹:“为什么,为什么,娘亲啊,为什么要生下我……呜呜。” 崔景秀又趴在地上哼唧。 “大魔王?”石柠春疑惑。 “我大哥,我大哥要回来了。”崔景秀痛心疾首:“松柏之姿,学富五车,东西河村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要回来了,这家里不会再有我的立足之地。” 石柠春很会抓重点:“东西河村少女的梦中情人?” “嗯?”崔景秀不是傻子:“石大哥,比你不会担心花小药喜欢我大哥吧。” “哎呀,喜欢我大哥很正常啦,毕竟他那么优秀。” 哼,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活该被吓吓。 “你家大哥确实厉害,不过不适合小药的,我一点都不担心。”石柠春风轻云淡的样子。 “那可说不准!”崔景秀嘴上是这么说啦,心里也赞同大哥和花小药绝无可能。 花小药疯疯傻傻的时候,干过往大哥身上涂泥巴,把他写的书法拿去做风筝等事情,把他气得不轻。 二者虽非仇人,但也非朋友。 说到这个,大哥光棍一条,自己好像在爱情上胜他一筹呢。 唉,真是天生我材必有用。 “话说石大哥你过来找我干什么呢?”崔景秀从失去理智的状态逐渐恢复过来,想起关心兄弟了。 石柠春越发觉得时间紧迫,即使崔景秀不靠谱,但他毕竟是自己周围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一对,经验可供参考。 “啊——你要问我如何向宝珠表明心意的?”崔景秀听到这个问题,不知道为何变得扭扭捏捏。 “我们打打闹闹地就那么在一起了呗。其实,其实,是宝珠先向我表明心意的。” 石柠春无语:你这突然一脸骄傲怎么回事。 “即使是宝珠这样粗粗拉拉,不,英姿飒爽的女子,也喜欢平时我送一些小礼物,比如首饰,衣服,零食啦。”崔景秀正经提建议:“自古以来都是这一套。” “当然,最重要的是用这里啦。”崔景秀捂着胸口:“一定要用心!” 石柠春似有所悟,下定决心后,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找这个,找那个,试图寻找最合适的方法。 他见过老人家传统的媒妁之言,也见过年轻人独特的私定终身,那么什么是他的道呢? 石柠春没有理会崔景秀吃个便饭的邀请,急匆匆回城。 再去找花小药,他一定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