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陈文远顺势开了口,“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把今天学的除了自己的名字外,还要再学会三个人的名字,明天我检查,要是不过关,我可就真的告诉你爷爷了。” 陈宇安不经吓唬,急忙点头同意,再也不敢想着出去玩了,还是回家求求大哥教他认另外三个人的名字吧。 陈文远让陈宇博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一会儿,不能乱跑,等会儿好吃饭,便起身离开了,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三个女孩子,今天哥嫂都出去了,家里的活都落到大嫂和张婆子身上,三个女孩很自觉去厨房帮忙了。 陈文远跟着她们来到厨房,刚想开口让张婆子多做点饭,结果就看到饭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满满一大锅。陈文远笑了笑,若说这个家有什么是他最满意的,那一定是陈老爹和张婆子,两个人无论是人情世故还是处事方式都是一绝,从来不用他太操心。 眼见厨房没有问题,陈文远就回了堂屋。堂屋里,陈老爹和陈大伯、陈三叔正闲聊着,看着陈文远进来,就止住了话题。 待陈文远坐定,陈三叔先开了口,“怎么样,文远,第一天当夫子可还习惯?” 其实他更想问自家那几个小子学的怎么样,陈文远明白大伯和三叔的心思,“感觉还不错,孩子们都认学也聪明,我这夫子当的很是开心。” 听到陈文远夸赞孩子们聪明,三个年过半百的人都开心的像个孩子,聪明就是有希望,谁不喜欢自家孩子被夸呢。 高兴过后的陈大伯也没忘记留下来的目的,便开口道:“文远你说有事找我们,可是办学堂的事?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办好。” 陈三叔也在旁边附和着:“对,有事你就说,无论是盖学堂还是做桌椅,我们都不在话下,尤其是你的几个哥哥,昨天知道了你要办学堂,就一直嚷嚷着要帮忙,今天早上也要跟着过来,我一想今天你家人不少,就没让。” 三叔的话陈文远听得明白,不过真需要的时候他不会客气,但现在他要说的事虽然和办学堂有关系,却不是盖学堂或者置办桌椅。 “也不是什么特要紧的事,咱们还是吃完饭再说吧。”陈文远想着到饭点了,还是应该先吃饭,”一直空着肚子不行,尤其是还在长身体的孩子们。 “你这孩子,吃饭着什么急,你不说事,我们吃饭都不自在。”陈三叔看着陈文远按下话头,就有些着急。 “文远,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你大伯和你三叔不是外人,早吃晚吃都一样。还是你的事要紧。”陈老爹也开口了。 陈文远一听,也是这么个理,不说明白,估计这几个人都吃不下饭,晚吃一会儿也不要紧,就是希望他说完事,几个人能平心静气,别激动的吃不下饭就好。 “是这样的,昨儿个我爹出门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现在孩子们读书最大的难题就是花费太高了,而这些花费最主要的就是束脩和笔墨纸砚,我们现在降低束脩,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读不起,笔墨纸砚就是最大的问题。我就想了一下该怎么减少笔墨纸砚的花费。” 文远说的没有错,读书花费很高,这就是为什么整个十里村只有陈文远一个秀才的原因,现在文远已经减少束脩了,可是该怎么减少笔墨纸砚的花费,让大部分人都读得起书呢?他们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一直觉得读书是高尚的事,是有钱人家才会做的,当初文远读书也是很多人不看好的,觉得浪费钱,难道文远有减少花费的办法?如果真的能减少花费,让人都能读得起书,那可是大功一件。 三人沉思着,并没有开口,陈文远继续道:“我想到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