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忽地顿住,前两天确实有人来探望。 只是他当时忙得焦头烂额,对这件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便让护士给他通行了。 果然,他就不应该让姜棠去见任何人。 姜棠垂着眉头从手中的书撕下来一页,一页又一页,然后将空空的书壳随意地拋到了脚边,好像玩得不亦乐乎。 “爸爸,你就给我几天时间,到时候不管怎么样都随便你。”她语气近乎哀求一般。 姜行健神色冷漠,他做事向来从一而终,狠了心想给她来一点教训:“不可能。” 姜棠神色黯然,失落道:“您总是逼我。” 话音未落,便看见它拿着一片薄薄的页片对准了自己左手腕处,用力一划。 普通人也许无法造成太大伤口,可是宁藻以前甚至能用树叶杀人,这对她而言实在不是一件难事。 有血慢慢从腕处的渗出来,滴落到白裙上,滴落到脚下纷乱的纸片上,血红一片,触目惊心。 姜行健被骇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快走几步上前抓紧了她还想行动的右手,朝后面大喊:“医生,医生呢?!” 姜棠唇色苍白,手指不住得颤抖着,纸张粗糙并不锋利的边缘割裂肌肉产生的疼痛要比用刀来还要疼痛数倍。 她向来娇生惯养,在心里也期盼着医生快些过来。 但是她仍然强忍着痛意,笑着说话:“爸爸,你会不会以为我得了精神病?” “哈哈哈哈,我要是真病了,那全是你逼的!” 姜行健又惊又怒地扶住姜棠不断下滑的身体,外面有医生护士涌进来,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他们接过姜棠的身体,姜行健被赶到了病房的外面。 有人在帮她量心率,有人帮她清洗伤口。 姜棠偏着头可怜兮兮地对着帮她处理的医生道:“小姐姐,能不能打麻药再处理伤口啊。” 医生十分温柔地拒绝了她的请求:“打麻药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伤,伤口不是很深,忍一忍吧。” 姜棠撇了撇嘴,她对自己的手上的伤很清楚。 避开了神经和动脉,生怕以后真落下来残疾。 * “姜总,今天上午的会议还要继续吗?” 特助把干净的衣物递给他,为难地看了一眼病房,低声问道。 姜行健解开沾上血迹的白衬衫的扣子,将脱下来衣服丢到一边儿,烦闷地扣起一粒粒扣子:“推迟到明天。” 特助低声回复:“是,姜总。” 他从隔间里走出来,外面的医生已经坐在办公桌前等待着了。 姜行健坐到了医生对面,温和问道:“莫医生,棠棠怎么样?” 莫瀚林看着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再重一番的话一时也找不出来什么机会说出来,只能旁敲侧击道:“手上的伤倒是能痊愈,但是这心里的,啧,不好说。” 姜行健视线豁然射过去,几乎是带着冰冷冷的审视意味,看着这一位熟识了近乎有二十年的医生。 莫瀚林有些顶不住这样在商场上厮杀磨砺出来的视线,轻咳一声解释道:“棠棠的病……保持情绪稳定尤为重要。近几年病情才刚稳定,你多关心关心她的生活,找个心理医生来瞧瞧啥的。” 他对姜行健家里的事情略知一二,知道自己的爹在妈妈治病期间出轨有私生子又无缝二婚,这搁谁身上谁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