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旁边有人站出来打圆场:“棠棠,陆哥刚吃完饭,现在肯定不饿,你先放桌上吧。” 姜棠看了一眼陆尧,眼眸低垂掩去心中想法道:“行,那我放这了。” 扎着白色丝带的淡蓝色的精致礼盒被她轻轻地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包间内闪烁的灯光照亮了她半张温柔流畅的侧脸。 姜棠准备离开时,放在把手上的手停顿了一下,她转头道:“对了,我以后可能不怎么会再过来了。” 陆尧拿起来茶几上的酒杯,神色冷淡,似乎在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门外的喧嚣中像潮水涌入房间里,有很快被隔绝,只留有掉进海底咕噜咕噜沉闷的乐响声。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姜棠把蛋糕连同过往种种,全部都放在了那里,再也没有拿回去。 * “陆哥,这不是棠棠的包吗?”有人眼尖地看到角落里白色的皮包,挠了挠头把它拿过来。 “还真是,快看看里面有什么?”有人凑过去好奇地抢过来扒开。 皮包里装着口红、小半瓶香水、一部手机以及一个药盒子。 “陆哥,棠棠没带手机,不会出什么事吧?” 姜棠毕竟身体不好,而且这里距离她家还挺远。路上要是出了点事情,那可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 对方清楚虽然陆尧和姜棠关系一般,但是两人一起长大感情总归是深厚些,于是殷切地把东西送到了陆尧面前。 陆尧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下颚微微收紧,单手拿过手机来回翻转地仔细看了看。 他站起来,把手机塞进包里把拉链拉起来丢到了沙发的角落里,声音冷淡:“包丢了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回来找?她还蠢不到这种程度。” * 十分爱惜自己生命的姜棠快速从酒吧离开,远离那鼓噪喧闹充满酒气的场所,她勉强喘过来气。 然而,犹如失恋一般的情感沉沉地压在她的肩膀上,令她提不起半分劲头。 但是宁藻知道,姜棠早就不在了。 这份伤害,她要代替她放下了。 她慢慢地踱着步,双手慢慢攀上了胳膊,觉得周身冰冷极了。 她约莫是走到了一个公园,空地上有好几个小孩在溜旱冰,相互较量着,动作灵敏。 她走得两腿僵硬,就坐到了路边的长椅上,手按压到了自己心脏的部位。 这个病还真是实打实地疼在她身上啊…… 她想吃颗药缓解一下,下意识地去找自己的包,随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僵,立刻把身体坐直了。 原本背在身上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想起来自己的包在进门的时候被一拥而上的人帮忙给卸下来了。 她离开的时候只顾着陆尧,最后竟然忘记把包带走了。 里面的药倒是不要紧,关键是她手机装在里面。 她有些颓然,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蔫在椅子上。 这丢三落四的习惯绝对是姜棠的问题。 绝对。 回酒吧是不可能的回的。 找个路人打姜行健电话? 她恹恹地想着。 难怪姜行健对姜棠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姜棠离开他大概寸步难行。 广场上轮滑场地的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