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用了还是你的荣幸。” 江程眼神冷冷的,他知道这个人,叫单克,是上面不知道哪位高官送下来镀金的孙子。 但是江程可不管他有什么背景,他无牵无挂,有什么不敢,一言不发大步上前扯住他的衣领子。 单克却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将至的危险,反倒在他眼里,江程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般可爱,低着头轻轻在他拳头上亲了一下。 江程的身体猛然颤住,他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满脸不可置信。 单克满意地看着他脸色的神情,他早就看上他了,这样的美人实在少见,可惜之前一直没有找到什么机会。 所以今天就明示他,恼羞成怒是意料之中,但是稍微给一些儿好处。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底层人还不得乖乖地躺到他身下。 他心里想得倒是好,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腹部猛然被用力一踹。 整个人被踹倒了床底下,江程也不客气,又往他胸口腹部猛踹了几下,专挑不致命地地方打,单克惨叫出声,身体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旁边站着的两个人完全傻了眼,这完全不在计划之中啊。 等单克歇斯底里地大喊着让他们来帮忙,才慌慌张张地过来要阻止他。 谁知道江程却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单克几乎以为自己的骨头断裂了。却看见江程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 江程把锋利的刀尖到凑到他的下腹,声音很轻:“你们敢过来,我就敢动他。” 单克的神情变了变,他咬牙道:“先别靠近!” 江程割了一块儿布塞进他嘴巴里,笑容阴森地看着剩下两个人,语气略带些兴奋:“你们要是去喊人,我就是死了也要你们陪葬。” 两个人几乎以为自己遇见了毒蛇,满脸惊恐地盯着江程把单克拖进了楼道里的杂物间内,他们全部钉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儿,江程从杂物间里转进了卫生间洗了洗手,然后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手上的水,对着还在原地的两个人说:“去看看他。” 两个人受惊了一般冲到了杂物间内。 那一天晚上,他忍住恶心,在空荡荡的床板上躺了一晚上。 而另外三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 从那天开始,江程又过上了“独居生活”。 直到某一天,江程突然被编入了GI157小队,进行一次搜索任务。 他心里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是毕竟是白字黑字下来的通知,他就算不识字也不得不从。 但是出乎意料的,任务完成得很顺利。他们并没有遇见大的尸潮,毕竟病毒爆发了几十年,人类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但是原本回来的路上,却遇见了一个在周围潜伏的自由组织。 后来的事情说出来也实在叫他丢脸。 原本队里一个脸上常常挂着笑的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半挂在车上的他,声音惋惜:“小程,可别怪我啊。” * 江程讲得倒是简单,但是戚颜却听得胆战心惊。 她头脑还怔怔的,强笑起来,眼睛热热的。 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出来,他不是需要她怜悯的人,而她也实在不想表现出来自己的软弱。 她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卧室里,浑身疲惫地躺到了床上。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