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正在经受着旁人无法感受到的痛苦。 “别看。” 施嬿立刻用手遮住了江霁霖的视线。 他的心脏“咚咚”得一声声响着,全身都毛骨悚然地戒备起来。 就在刚刚他接触到宁藻眼睛的一瞬间,灵体像是要和□□分开,神海震荡。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女声以一种超越□□极限地方式尖叫着,几乎能够刺穿耳膜。 不过宁藻早就布置好了结界,保证她的声音不会被外边的任何人听到。 在场修为最低的江霁霖是受到影响最大的人,他难以忍受地捂住耳朵,视线快速地从宁藻身上划过,落到地上挣扎着尖叫着的女子身上。 此刻她浑身都正在用着不可思议的方式扭曲着,身上腾起层层黑雾,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她身上破茧而出。 宁藻像是不忍心在看过去一般,扔了一张符纸到她身上,那个人在接触到符纸的一瞬间身上开始燃起黑色的火焰。 “救救、救救我。” 她双目含泪,艰难地发出声音。 “我、我还有一个妹妹……” “我知道了,我会补偿她。” 宁藻垂着眸子,静默地站在她前面,似乎要把她的面容死死记住。 神志恢复清醒似乎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情,那火越烧越烈,最后一个活人就那样活生生化为了齑粉。 “施嬿,把骨灰收拾一下吧。” “是,四师叔。” 施嬿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利落地回答。 但是很快就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指着他的头顶微笑道:“记得回去照照镜子。” 江霁霖有些怔愣的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发顶不明所以。 宁藻弯腰凑近了他,帮他揉了揉耳朵,语气轻柔地询问:“没有受伤吧?” “师父,那是什么?” 他头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一时间还没办法从中回过神来,尾音还带着颤。 “她不是一个凡人吗?” “准确来说,她是半人。” “来,手给我。” 宁藻牵着他冰凉的手,传递过来的温度似乎要把他从刚刚发生的一切中牵扯出来。 “对了,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为师我不是人类,好像是某种成了精的草本植物,别人都称呼这种草叫扶光草。”她用着无所谓的轻松语气却说着那么重要的信息。 不是人类的话,也就意味着她有着种族独有的天赋。 难怪江霁霖自小饱读经书,也未曾见过那样的功法。 他若有所思,飞快地抱了一下她,似乎从中汲取到了力量。 然后,江霁霖眸中含着千言万语,幽怨地盯着她。 宁藻对这种眼睛异常熟悉,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继而理直气壮道: “你又没问我,我哪里能想起来?” * “师父怎么能把头发剪得那么糟糕。” 江霁霖小小地埋怨了两句,但是显然并没有生气。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下次剪就会好很多的。” 宁藻懒洋洋道。 然后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双手抱臂倚坐在床沿边看着江霁霖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