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宁藻立刻收住了笑,低下了头。 明明就是小孩子,怎么感觉像她师父呢? 她在心底低估了起来,一会儿弄了弄头发,又咬了咬手指。总觉得今天没化个妆再出来总是个错误。 唉。 怎么回事?以前她可不这样的。 宁藻赶紧打起精神,对自己说:宁藻,别害怕。该害怕的应该是他们。 嗯,没错! 等到了大会正式开始,宁藻又熬着听她师兄发表一篇昏昏欲睡的长篇大论,对之前的笔试进行了总结,又废话了良久,才正式到了拜师授枝环节。 宁藻当初拜师好像没那么多繁琐环节,这会儿形式主义真是越来越严重了。她撑着脑袋地看了看周围华贵的装饰。 酸酸地想:有这些闲钱还不如用来给她涨月钱呢。 钟乐声庄重地响起,有两排司仪弟子依次端着木案依次上前,案板上放着梧桐枝。 古语有:“凤凰非梧桐不栖。” 门派向来门风开放,选徒也是你情我愿之事。 上座之人可以授枝,一般而言是对此弟子非常赏识才会出现的情景。 座下弟子当然也可以走到心仪师父面前,如果双方都愿意,师父就可以将他手里的梧桐枝给他。如若不同意,便也可以谦逊一句“我非良木”推脱掉,免得两方尴尬。 总而言之,这个仪式非常民主化,师徒之间全然是双向奔赴。 等台上司仪宣布拜师大典开始。 钟乐慢慢缓和下来,殿内梵香冉冉。 弟子们在一起窃窃而言,蠢蠢欲动。但还没有胆大的人站起来上前。 张正鸣先去假情假意地关心了一下悬胤:“小七,你可有钟意?”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这第一名你不收我可不客气了。 悬胤端起了一旁的茶杯道:“师兄自便即可。” 宁藻心想,看看,看看人家的气度。 她在心中正吐槽着。 突然殿内一瞬间寂静,宁藻不明所以地抬头。然后看到小江霁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他约摸才七八岁,个子还没窜起来。但是却有一股莫名的寂静的气质,让人不由得把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孩子,哪怕失去了家族的支撑,也有一身傲骨只断不弯。 他踏上大殿的阶梯,宁藻从来没觉得脚步声在此刻是如此的震耳。宁藻转了转手中的梧桐枝,垂下了脑袋。 “闻人长老。”江霁霖抿了一下唇,继续慢慢地说“您愿意收我为徒吗?” 他和坐着的宁藻平视着,耳后慢慢染上一点红霞。 宁藻“啊”了一声,被旁边坐着的三长老推了一下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急忙说道:“可以。” 她有一点窘迫地回头看一眼自家师兄,只见他眉头拧紧也是同样讶异,她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这这这,不会记恨她吧。 她转过视线,站起来把枝条的一端递出去,江霁霖跪在地上用双手接了下来。 有了这个开头,大殿中间气氛慢慢活跃了起来。 * 直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她的头还有晕乎乎的。之后她师兄说了什么后来又举行了什么仪式她根本就没再注意了。 内心只有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