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大冬天身上慢慢变热。但度数确实是不大,他把碗搁在茶几上,正欲说些什么。 就看到宁藻毫无预兆地扑通一下倒了下去。他一惊,凑近了探查她的情况。看着她的脸上全是被酒熏染的红晕,不由得愣了愣。 他把人给拖起来,然后很快用玉简给江霁霖传消息。自从敖潜住到了雪梨院,两个人其实一直保持着带着点距离的联系。 但是如果两人真的是师兄妹的话,还是由江霁霖亲自来好了。如果不是,那他也能处理得很好。敖潜想得简单。 江霁霖很快就赶了过来,看着瘫在地上醉如烂泥的宁藻一时无言。他接过来她,把人抱到了怀里,朝他颔首客气道:“谢谢。” 敖潜没说什么,撇了撇嘴别过了目光。 他一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个扔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关系。他原本也想离开,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书在哪里? 书呢? 他迷茫地抬头看了看他们远去的身影。 * 江霁霖把人抱去了自己在橘院住处。 他轻手轻脚地把人放置在竹床上,然后就一动不动地站在床前,看着宁藻红扑扑的脸颊有些出神。 “手里藏着什么呢?”他看着她紧紧护住胸前的东西,想拿出来看一看。 但是宁藻非常警惕:“你、要做什么?”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实在醉得不清。 他用冰凉的手背蹭了蹭她烫人的脸颊,然后弯腰低头凑了过去,蜻蜓点水般地蹭上她的唇瓣。 宁藻眼神发亮,像是找到了什么证据一样:“你刚刚是不是亲我了?” “是的。”他坦然回答,慢慢从她松开的手里抽出来那本书:“还有樱桃香。” 他看着她的脸有些失神,时间好像缓慢倒流了十几年前。 “想知道我手里有什么?亲我一下,亲一下就给你。”宁藻带着一点轻浮地笑嘻嘻地指着自己的脸。 江霁霖完全无法奈何她,但是她醉着酒手里还抱着自己的剑,实在太危险了。 他的剑杀气还很重,很容易误伤人,平时配在腰间很小心,没想到会被她抽走。 “师父,放下来好吗?”他皱着眉,有些懊恼。 毕竟两个人修为差距很大,他完全没有能力从她手里抢过来。 “亲一下嘛,想被亲,想要道侣……”宁藻委屈地掰着手指头,“大师兄,二师兄都有伴侣,为什么我还找不到?我长得那么好看……” 江霁霖脸上发烫,他知道宁藻看着师伯和师伯母总是很羡慕,但是没想到她那么……想要…… 他凑近了过去,手指擦过剑身,小心地凑上去,声音低低的:“师父,那我亲了?” 宁藻手上的劲一松,剑便落到了他的手上。 江霁霖浅浅地落了一个吻在她的唇边,像落下一个记号。 …… “你为什么要亲我?”宁藻摸了摸嘴唇,有一点不依不饶的意味,声音拖得长长的。 “再试试,这次你可以再想一想。”他又压下去碾着她的嘴唇,唇舌交缠。 宁藻瞪大眼睛拼命推开他,抵在他的胸膛上手却更像欲拒怀迎。 “你占我便宜?”宁藻难以置信。 “嗯,是的。”他坐到了床边,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反正你会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