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想道。 想到张彪,张彪就凑了过来。 “周霜,最近案子好多啊,瞧我忙不过来了。” 你先是配合地嗯嗯了几声,随即反驳,“你要是真的忙得焦头烂额,就不会花功夫在这和我闲聊了。” 张彪一听连忙说道:“和你说话怎么能算闲聊呢?这叫交流经验,我这是不耻下问。” 李响握拳假咳了几声,将你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 谁不知道张彪一天到晚围着你转,偏偏没有人搭救你。 谁要是敢救了你,张彪就换个人缠。 大家都不敢招惹他。 他的嘴巴是真的碎,你说一句他能说三句。 你不应答他,他也能自顾自说得开心。 你快步走了过去,“我们李队长有什么问题吗?” 李响笑骂了句,“少给我戴高帽,别以为我跟张彪一样好忽悠。” 张彪正偷听着你们的谈话,听到这句话纳闷起来。 你凑近了点端详他的神情,“那你怎么也笑了?” 李响压下嘴角,字正腔圆地回道:“天生爱笑。” 你不再说笑,“说吧,有什么事。” 李响小声说道:“你去开导开导他。” 这个“他”当然就是安欣了,你现在听李响提到他就头疼。 你立即冷下脸来,“我去开导他?李响,你是不是说错了?” 李响抬眼看向你,“我看你挺会开导人的,前段时间不就开导我了吗?” 那起码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他怎么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你摇摇头,“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不管。” 李响硬着头皮说道:“请你吃饭。” 没想到你心里已经选好了,“我要吃徐记那家高汤面。” “成。”李响应答得很干脆。 隔阂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消除的。 更何况那人是安欣。 你依旧选择在下班后和安欣交谈,他看你走过来就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用肩膀碰了碰安欣,“干嘛。”他闷闷地问道。 你循循善诱,“说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去圆,那我问你,你从来没说过谎吗?” “你这是诡辩。”安欣说道。 你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你太过理想主义了。这个社会表面上看一片祥和,实际呢?” “贪污.腐败,黑暗.势力。” 安欣沉默,你接着说了下去,“你觉得李响会是那种人吗?” 他反问:“哪种人?” 这回轮到你沉默。 好一会儿安欣才说道:“我知道他不是。” 你转过身来看向安欣,他眉间的忧愁实在太过重了。 “安欣,如果你再这么愁眉苦脸的,之后一定是个苦瓜脸。”你如实说道。 安欣被你逗笑了,随后他正色道:“你知道高启强吗?” 你好奇问道:“怎么了?” 话到嘴边,安欣又不想提了,“算了,没事。” “我送你回去吧。”他说。 安欣一个劲地往前走,你不免好奇:“安欣,你在想什么?” 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