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吗?怎么会不知道。” “……”在说什么,见到银时以后也就是跟他出去过了个夜,并没有时刻待在一块。 虽说出去一夜,也确实可疑…… 伊月道:“有话就说,我可以代表他,回头转述就行。他……反正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样子,无所谓的。” 她的咖啡和蛋糕上来了,伊月点头道谢。 五条悟动了动墨镜,说:“你不肯告诉我她的弱点,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找出了办法。” 他看向工藤,于是,新一开始阐述: “女王连接一切的介质就是空气中的水,所以看起来百无禁忌。 当初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被要求喝水,是为了快速建立联系,以便通过我们的眼和耳获取信息。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包含她的能量的水浸润的程度加深,就会完全成为她的一部分。” 伊月说:“那个水叫做沐浆,空气中也弥漫着一定浓度的沐浆。”这些信息跟伊月推理出的一样,并无新鲜事。 新一解释的同时,五条悟就在旁边当花瓶,顺便搞事情玩,比如装作若无其事,把巧克力的标签贴到新一的后背上。 他把自己的甜品吃完,再把工藤新一没动的那份也拖到自己面前,先霸占了再说。 再时不时动动墨镜,提示他的双眼在这场推理战中,立下了何等功劳。 工藤新一背手取下标签,粘到面前的桌子上,说:“我们打算把这里烧干,给女王送葬。” 五条悟在旁添油加醋,小声喊:“放在火上烤,变成小鱼干!” 伊月说:“黛希她,不是鱼。她是硅基生物。” 五条悟恍然:“哦~怪不得,她的热成像跟我们不一样。”是他的六眼能看到的程度。 这一刻终于还是到了,伊月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不过如此。 她点点头,但是口中却道:“不……” 她说,一字一句:“牺牲一个女人,然后所有男人都得救的结局。” “我不喜欢。” 工藤新一:“……” 五条悟:“……” 片刻过后,五条悟没好气地说:“轮得到你说……不喜欢。” 伊月:“嗯,不喜欢。” 他开始以霸凌的口吻说:“我说你,脑子缺根弦吧。” 伊月没有回答。 五条悟想了想,说:“不过也行,但是,你求我。” 伊月缓缓喝了咖啡,说:“我只是说不喜欢,你自己决定,我不会绑架你。” “求我。”对方靠在椅子上,打定主意贯彻自己的恶趣味。 ……这么欠吗? 伊月伸出手,把他面前的蛋糕盘子拖走,往自己这边移动。 五条悟的眼神跟着动,嘴巴张成半圆形,猫爪子惋惜地抬起来。 啊,可爱。又单纯,又执着。 伊月抿嘴笑了,把蛋糕给他推回去。五条悟放下心来,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伊月看着对面的两人,说:“迄今为止,你们到底救过多少人。救过多少不知所谓的人……至少黛希,”她转向五条悟,“你认识她,她跟你很像的,你不会置她与不顾。” “我是这么认为的。” 五条悟趴在桌子上了,喊:“麻烦的要死,她会怎么样关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