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这里是GAME,你跟我们一样都是玩家。”他没心思浪费时间,“把你带进来只是因为这一关卡需要三个玩家,报名截止时间前,你是除了我们两以外唯一的,能看见的,活的东西。” 听完他富有节奏朗诵诗般的断句,伊月明白了,捞我凑数呗。 “不必要的寒暄足够了吧。”库洛洛走开,指向右侧的墙面,“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 伊月看去,一块皱巴的灰色幕布上投着几行简短,却不大清晰的文字 【通关条件:PM6:00前,投票决定玩家OOOO有罪。请谨记,有罪之人必会受到惩罚。】 屏幕很暗,脏兮兮的,甚至有几块深灰的污渍跟背景糊成一片。伊月的心跳快了起来。 叮,铜罄长响。 灵魂升天,或堕入地狱。 对面的龛位供奉着地藏菩萨铜像,头戴宝冠、身披天衣、璎珞装饰。灯光直射在他身上,手持锡杖。 神龛前的地板上,趴着一个死了的人,手里紧握长刀。 黑色的头发像块脏布,上面恶心的暗红结痂粘稠可怖,地上的血渍不多,就因为他已经没命了,甚至让人有点可怜。 三人头顶的天花板是个巨大的钟表。黄铜指针沉重地挪动,昭示着它的古老,天然围绕出大型的圆形穹顶,气势恢宏。 自从伊月苏醒后,此刻的清醒达到顶端,“他死了吗?”她无情绪地问。 “这其实是番茄酱……不是,”银时本想调节气氛,又意识到不该再磨蹭,转而道:“他确实是死了。” 伊月沉默不语,坂田银时走向地上的物体,投下目光:“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去了另一个世界,”他神情超脱,语调平稳,“可谓摆脱凡尘忧愁。” “而且这家伙,莫名让人不爽啊。”银时踹了他一脚,“不要以为握着刀就可以称为武士啊,混蛋。” 踹的好,伊月心道。就是拜这人渣所赐,毕业生伊月的快乐东京单身生活戛然而止。 虽然还完全搞不清状况,但她记得:深夜巷子里,那畜生正压着一个尖叫的女孩,她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了。轮圆钢管,打了那男人的头,可他是死是活,后面怎么样概不知道。 因为情急之下她拉着妹子冲出路口,下一秒就被车给撞了。 伊月愣神间,库洛洛有些不耐烦,望向头顶的灯,“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我已经看烦了这些蠢样子,反正都会被碾成肉泥。” 讥诮的嘴角,没有感情的眼神。他的右手像是舞蹈动作般,极具控制力地抬了起来。 伊月被突如其来的怪异动作吸引,猛然意识到这是个危险信号,他手上本会具像化出那本【盗贼的极意】。 可空气只是不规则闪动片刻,又恢复如初。随后他放下手,轻哼一声。 库洛洛冷白皮的脖子上显现出几条发亮的细丝,像是发光的血管,汇聚到一点,形成一个红豆大小,方形,散发幽蓝的亮斑。 与此同时,他抬起眼帘,空无一物的眼神弥漫出不甘的神色。 “喂,住手,你不要命了吗?”银时说。 伊月瞬间明白了,由于某种原因,库洛洛没法具像化了,他似乎根本就是失去了念能力,强行启用只会让他十分痛苦。 怪不得库洛洛在银时这里表现得那么乖,人畜无害的样子。 她恍然大悟,没有念能力的他不外乎是个帅气的聪明小伙子,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