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跟我走。” 程渝迁说,跟陈慕死掉的那一天一样,语气中满是不可违抗。江离知道自己可以反抗,但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跟着走,也许对程渝迁的无条件迁就就是她的命。 “为什么躲着我?” 程渝迁把她带到学校的小竹林里,江离没想到他会来这。阳光透过竹子间的缝隙洒入,形成一条条细长的光带。程渝迁看着她,眼睛深邃的像林深处的湖,甚至是光落进去,也只剩个浅浅的轮廓。 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我……我没有啊,我只是想……” 江离停顿了几秒,“想做个独立自主的孩子!” 程渝迁感到有些好笑,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力气之大让她倒吸了口凉气,语气凝重而冰冷:“江离啊,你知不知道,你在我面前不会撒谎;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合伙人,独立就相当于叛变。” “好痛……你放开我……” 江离去掰他的手,对方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在听到江离的话之后几近慌乱地松开手。她揉着自己的肩膀,却恰巧瞥见程渝迁眼底一闪而过的占有欲。他对自己有占有欲?江离更宁愿相信自己是秦始皇。绝对是她看错了。 这个家伙,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不可测。 程渝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她一起躲到围墙后面,那是整个竹林光线最弱的地方,并且学校本为了好看给林中的小石桌围上的这两堵矮墙,跟后边生长得密密麻麻的竹子构成了一个十分隐秘的空间。从外面看是根本看不到的,入口便是翻过这两堵矮墙,而且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但若是被发现,就完完全全是瓮中捉鳖了。江离靠着矮墙坐下,程渝迁坐在她身边,沉默在两人之间沉浮。 “你是因为羞耻才躲着我的是吧?” 许久,程渝迁率先打破沉默。 “你怎么会往这个方向猜?” 江离承认她稍微有些惊讶,她认为对方如果真的是主动的,肯定是觉得无所谓,也会在理解她的行为的时候主动忽略这个方向。 “从昨晚到现在,只有这件事了,如果你介意这个行为,我以后会注意的。昨天你睡着了,我不好叫醒你,而且你腿上还有伤。但是江离,作为合伙人,最重要的还是坦诚相待。” “其实我也不是很介意,只是有些难为情……” 她小声地说,抬头看程渝迁,“你坦诚相待了?” “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竹林里出现的脚步声制止了江离即将说出口的话,透过矮墙上的小洞,他们看见一抹红色——是小孩。她似乎并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一个空间,或许是他们讲话的声音太大将她吸引过来。小女孩在林中转了几圈就出去了,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广播通报了第一个死者。 “不是说晴天的游戏不容易死人吗?” 江离问。 “那是他们在记忆被消磨之后的说法,该死的,当时居然没有想到这一个原因。” “我感觉我们这一次也要靠规则。” “把‘感觉’去掉,对方都几乎要把获胜的方法写在黑板上了,问题是要怎么让她走出游戏范围?” 程渝迁一点一点地撕者竹叶,“难道要把她拎起来扔出去?” “我觉得她会给你来个头部一百八十度旋转。” 江离说,“其实,我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