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抿唇不语。 “你还是不原谅我,”她又开始哭泣,“你不原谅我,那你杀了我好了,我如今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折磨我,让我痛苦,让我做你的玩物,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够了陆沛夕!”他捧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她的唇,森森咬住,咬得她嘴唇破皮流血,他再用力舔舐,她疼得流泪不止,被他扣着如同一只软尾金鱼。 吮吸着她血液的甘美,他忍住想要把她咬死吃下肚的yu望,用力地在唇舌间游走许久,这才松开她。 梅殊无力地靠在他胸口,被他打横抱起,走上了那高座。 梅殊被他抱着坐在他大腿上,他解开她的衣衫,她身上的红裙滑落肩头,他低下头,咬上她的釉玉,如同百年前那样。 她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低低吟着,声音悦耳动听。 剧烈的疼痛豁然传来—— 梅殊仰头惨叫一声。 他豁然而出的尖牙,不知在什么时候,扎进了她的心口。 血红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流下,他吮吸着那甘美的滋味。 她疼得手指颤抖,低头看去,看见他深深扎进自己心口的牙齿,她大大的眼里满是惊惶与绝望:“你……你要杀了我……你果真要杀了我……” 他拔出牙齿,伸出舌尖舔舐伤口,那血红的两个洞眼逐渐消失不见,皮肤也恢复了白皙平整,仿佛刚刚都只是一场梦。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看着她,眉眼如画,嘴唇殷红:“我只是把你曾经如何对我的,还给你而已。” 梅殊看着他触目惊心又邪肆的笑容,她心头颤抖得厉害,她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声音也不自觉发颤:“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