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再见!”凡惜音笑盈盈地和他再见,不放过一切开口的机会。 “嗯。”班长头也不回地应她,庆幸自己没被她看到通红的脸。 顾生脸色难看到极致,她就那么迫不及待? “他有什么好看的,你眼瞎了?”顾生控制不住问出来,不是他自恋,论长相,有他在还有别人什么事,也就她眼光有问题。 “……”凡惜音扭回头,轻飘飘瞥了他一眼,又面无表情转过去。 顾生面色铁青地站起来,直勾勾地盯了她一会儿,凡惜音硬着头皮一动不动。 “呵。”他抬脚一脚踹翻自己的椅子。 “哐当!” 热闹的教室就这么一瞬间被泼了一盆水,安静了下来。 顾生冷冷地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室。 一众吃瓜群众暗暗交换视线,他俩这是又吵架了啊,话说什么时候才能打起来? 等到顾生出了教室门,凡惜音才把脸从书上抬起来,他先开口了,他输了! 顾生脾气越暴躁她就越开心,哼哼,憋不过她吧,还一副输不起的样子,啧,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凡惜音!咱们去拿一下篮球吧。”陈萱刚从外面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径直走向凡惜音要和她准备一下体育课的器材。 “来啦!”凡惜音顺手把顾生的椅子扶起来。 “班长,你也帮我们拿一下吧,就我们两个女生有点重。”陈萱扭头喊道。 班长听了她的话下意识就看了眼凡惜音,见她脸上没有排斥也没有欢喜,心跳又快又有些失落。 “嗯。”他向她们走过去。他觉得自己最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控制不住寻找凡惜音的身影。 他不觉得自己喜欢凡惜音有什么不对,她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女孩,还总是爱笑,自己和她站在一起就忍不住的欢喜,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吧? …… 器材室门口,三个人一人一大包篮球,说说笑笑地往操场走。 不远处,顾生抱臂靠在大榕树上,,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一身校服丝毫不显土气,反而被他撑起修身感。 “生哥,自从你没有去过麻将馆以后,那里生意越来越不景气了。”李响吸了口烟,他下意识想摸出来一根递给顾生,又想起来他戒了,悻悻地收了回去。 也是奇了怪了,以前阿姨和顾生关系也没那么好,虽说是母子,可是两人和陌生人一样,平时就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怎么她立的遗嘱顾生就和奉为圣旨一样呢? 至于顾生他爸,压根就没出现过,楼下的老人有说他爸爸卷了钱跑了的,有说她妈妈不知道和哪个男人厮混生下野种的,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身世清不清白也不重要,那玩意能当饭吃吗,谁家不是一地鸡毛,能平安长这么大已经是一种幸运了,就这么混着呗,日子还不得过下去。 “最近街上又来了新人,仗着自己打了几场胜架猖狂的很,呸,看他那副穷人乍富的样,要是生哥你还在有他什么事?”李响说完余光瞄了瞄顾生的脸色。 “我已经收手了,以后这些话犯不着和我说。”顾生隔着烟雾,双眼如鹰,直直地盯着李响,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 李响被看的钉在原地,直到烟头的火星烫到了手,他才猛的清醒过来。 “对了,最近少和那个什么校霸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