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出一处道:“就是此处,属下可率兵绕至魏军后方,与城内守军两相夹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将军以为如何?” 赵旭峣仔细端详半晌道:“此计可行,李思振命你率五千龙虎军将士并三千□□将士,携四日口粮军需,轻装从此路绕道而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烽烟为号,与城内剩余守军两相夹击。” 说罢他接过李思振手中的笔,在另一处圈道:“李肇源,你速点两千抚鹤军同李思振一道,翻过邙山后前往清风渡,把这里魏国的守军和船只给我拔了,再火速支援李思振,二路人马一同形成夹击之势。” 李思振、李肇源抱拳应道:“属下领命。” “赵钰你率一万铁骑军,负责冲散敌人阵型去接应李思振他们,马晖你率五千弓箭手于城楼和阵前压制住对方骑兵,刘戚,胡冥各率一万龙虎军从左右两翼包抄夹击敌人,剩下的将士由柳元义统率,修缮城墙器械,备好火油滚石,务必给我守住城门。” “将军放心,末将必不负将军所托。”诸将跪地领命,应答声如一道惊雷劈在房内。 赵旭峣举起手中的茶盏敬道:“辛苦诸位,待此战大捷,我为诸位请功。”说完一饮而尽。 “将军,您就好好将养着身体,擎等着喝庆功酒吧!” 这两天只守不攻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个个摩拳擦掌,恨不能跑马绕校场三圈。 “如今天寒,吩咐下去给将士们多发些御寒的衣物和炭火,你们各自下去安排去吧!” 退敌之策已定,赵旭峣心下稍安,心中又顾虑到沈眠一行人的安危,忙唤了顾从严进来,吩咐道:“从严,你明日去选派一队精兵,护送沈老先生一行回汝城,一路上多加看顾,小心照看着。” “是,将军。”顾从严领命退了出去。 满室回归清寂,屋外大雪纷飞,只听得他对窗吟道:“天涯静处无征战,兵气销为日月光。”话里携着三分无奈,三分落寞,和着窗外的雪,一同消弭于袅袅炉烟里。 又过了半个时辰,见迟迟未有人来唤她,苏云晚换上衣裳,往赵旭峣的寝房走去。 她到时,屋内烛火未熄,门外不见仆从,她轻轻叩了叩门,见无人应答,便推门迈了进去。 屋内热气缭绕,散发着淡淡药香,绕过屏风,入目是男子健硕白皙的躯体,上身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陈年旧伤与新伤斑驳交杂,左肩的箭伤皮肉翻飞,深可见骨,十分可怖。 赵旭峣闭目仰靠在浴桶边,似是十分疲倦。 苏云晚伸手入桶试了下水温,又拎起旁边的铜壶往里兑了些热水,边兑边说道:“将军,怎么不差人来唤我,药浴得配合穴位推拿才能起到散寒毒的药效。” 赵旭峣伸手揉了揉眉心,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落在英挺的鼻梁上,十分的禁欲勾人,他声音虚弱带着几分喑哑的回道:“在下想着苏姑娘劳累一天了,不忍心打扰。” “身为医家,以病者事事为先乃是本分,将军的体恤之意,云晚心领了。”苏云晚走至他背后,揉按起穴位来。 赵旭峣从未与女子这样近接触过,当下只觉得有一双柔荑在背后游走,女子纤手特有的柔软与自己紧实的肌肉贴合在一起,加上轻轻重重的力道,顿时整个后背又酥又麻,从心魂深处激荡出一阵战栗。 苏云晚专心于眼前手上的动作,不曾注意到,这个被称为玉面罗刹的战神将军,耳朵已红得像是熟透的山楂果子。 等所有穴位按完,嘱咐他伤口还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