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你不会连个太监都打不过吧!哈哈哈!” “这太监有两下子啊。” “陈勇!别拖了!速战速决!” …… 陈勇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竟不知道,这太监的功夫这么好! 陈勇的功夫大开大合,李忠却基本不动,看起来是在被动地格挡,却慢慢地缩小了陈勇的进攻范围。 陈勇额头流出了冷汗。 他找不到这太监的破绽。 今日若真的输了,他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正在这时,萧琉音走到了台前。 “李忠!你怎么能和邵寨主的兄弟打架呢?”她缓缓说道。 几乎是萧琉音站到那里的一瞬间,李忠的注意力便转到了她身上。 因此她这句话的声音虽然小,却准确无误地传到了李忠的耳中。 李忠当即化攻为守,任由陈勇将他踹到了台下,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在场人都被这一突变惊住了,人群中泄出几道呼声。 李忠这一招防的很好,卸了陈勇七分的力气,虽然吐了血,却其实并没有伤到他多少。 但他还是惨白着一张脸站起身,对萧琉音行礼道:“是奴才的错,请主子责罚。” 朝露无语地看着他演戏。 先帝专为萧琉音培养的大内高手,要是这区区的山匪就能将其打成这样,趁早也别干了。 陈勇将李忠打下了台,却不喜反怒。 “娘的!你收什么手!老子需要你让吗!” 站在一旁的崔莹也冲着萧琉音讽笑道:“在我们寨子里面,不管是认输的人,还是中途下场的人,都一样受人轻鄙。男人之间的争斗,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还专门来扫兴!妇人之仁!” 萧琉音实在没有和她说话的兴趣。 她问李忠道:“怎么回事?” “他们与奴才打赌,若是奴才赢了,就将马还回来。” 闻言,萧琉音看向台上,淡淡地说道:“今日是我们失礼了,那马既然惊云山得了,就是惊云山的,没有再还回来的道理。我这奴才不懂事,得罪了。” 说罢,她便转身带着李忠和朝露离开了,旁的一句话都未曾多说。 留下一地的人不明所以。 陈勇看着李忠蹒跚的背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邵云很快便得知发生了什么。 他叫来陈勇,冷声道:“我对他们都客客气气的,你倒好,找着机会就给我惹麻烦!”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他们萧家人这么客气!” 陈勇也激动了起来,回喊道:“请上山恭恭敬敬的也就算了,她让兄弟们搬了一堆石头,你还让她们舒舒服服地住着!” 听到这些话,邵云哪还不明白陈勇是受了人挑拨。 他扯着裤腿在高台上蹲了下来,朝陈勇招了招手:“过来!” 陈勇走到他面前。 “我问你,是谁跟你抱不平了?” “没谁!我自己看不惯!”陈勇梗着脖子道。 邵云冷笑一声。 “哦,看不惯,看不惯谁?看不惯我?” 陈勇一愣,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