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生的红瞳恶魔。 最终,齐娅拉在已经被炸得看不出任何生活痕迹的废墟一角发现了一块完好得特别诡异的地板。 “找到你了。”她低语。 滚滚的黑烟在齐娅拉面前升腾而起,五官模糊的蛇脸怪人扭曲地盘绕成一颗和她视线齐平的脑袋。齐娅拉望着它,它发出了嘶声的询问:“邓布利多怎么就派了你这个小女孩过来?” 齐娅拉淡淡地说:“因为我一个就够了。” 黑烟尖利地大笑起来,它在半空中被风越吹越大,黑烟缭绕,张牙舞爪似乎要将齐娅拉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你能有什么手段,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 齐娅拉对着魂器摇了摇头。 “要记得保持谦卑和谨慎,我以为你在漫长的生命里能学到这一点,但看起来并没有。” 她从袖中露出魔杖杖尖,这柄从翻倒巷新得来的魔杖不太顺手,每次释放魔咒都有些用力过猛,但用在此时是已经相当足够了。 面对狞笑轻蔑的黑烟,齐娅拉抬起手,自上而下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长长的火痕。 “二年级的时候从洛哈特手里要到禁书区签名非常容易,我攒了很多,其中一张就是为了你用出去的。但想找到记着这种魔法使用方法的书不太容易,学起来更不容易。说起来有些害臊,但我必须承认学了很久才学会,途中把我好几件衣服都点着了。” 齐娅拉叹了口气,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稀有的、发自真心的笑容。显然,虽然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多少会让她感到快乐的事物,但“学会了某样很难的东西并能成功应用出来”属于全人类都能共情的满足。 即使她学会的是黑魔法中也被归为极端邪恶的黑魔法。 厉火! “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对,还请你多指正,毕竟你才是这方面的大师。”齐娅拉轻言细语,“但如果最后你死了,那就说明我已经将这个魔法掌握得足够好了。” 赤红的火蛇对黑烟展露可怖的獠牙,站立在厉火之下的齐娅拉噙着微笑,好似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在寻求教导。 在被吞噬成灰烬之前,魂器挣扎着厉声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齐娅拉一歪头,看起来甚至有些无辜。 “我只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精神病罢了。” “你是个疯子!” 齐娅拉笑了起来:“对,当然可以这么说。” 12月25日,小汉格顿的某处荒地发生了一起大火,原因不明,所幸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村民们为了庆祝圣诞喝了一晚上的酒,26日早上他们才发现仍然在冒烟的荒地。这处被大火烧掉的荒地上只有一个几十年前老流浪汉留下的棚屋,除了在白雪中扎眼的满地焦炭,就剩下从冬眠中反常醒来的许多死蛇。 村民们把死蛇埋了,他们谁也没有去管已经成了废墟的棚屋。来年春天,这里将会重新长出嫩芽,所有人类活动过的痕迹都会被自然抹消。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新鲜的事情,小汉格顿发生在圣诞节的大火没有引起任何关注,整件事留下的唯一一点蛛丝马迹是齐娅拉的头发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点着了一小撮。不过这点光溜溜的小问题也很好被解决,齐娅拉在火苗蔓延开之前就迅速把自己那撮头发剪了,这导致她的发量看起来比原先要更稀薄一些——不过,英国人嘛,发量怎么稀薄都是可以理解的。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好像是在假期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