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接着就宣布了学徒人选:甄英莲。 众人看了告示,都一脸不明所以,纷纷交头接耳,“甄英莲是从别处慕名而来的大夫吗?我在姑苏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啊?” “是啊,从未听过……” “嗐,甭管是谁,这个甄英莲能得傅大夫的青眼,定然是有点本事的。” 大家讨论半响,也没讨论明白,这个甄英莲到底是谁?从何处来?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包括傅轻的儿子傅远洋。 此刻,他气势汹汹地冲到正厅寻傅轻,一点也没有尊敬母亲的意思。 “母亲,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选了一个四岁的奶娃娃做徒弟?”傅远洋心中愤恨,口气就显得非常不善。 他一直盼着傅轻能收一个家世没那么好的人为徒,毕竟学医辛苦,能吃苦的人必定不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姑娘,如此,便更好让他拿捏。 若是年纪同他相仿,就再好不过了,他可以将其纳为小妾,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人家替他卖命,一家人嘛,帮衬帮衬是应该的。 要是年纪稍微大些,也无妨,可以签作长工,哪怕傅轻离世,这个学徒也能很快地扛起傅家这堆烂摊子,替傅家赚银子,他照样拿去挥霍。 可是傅轻收了谢宁!且不说甄家也算乡绅世家,再说甄家如今和柳国公一家交好,柳湘莲如此护她,自己就动不了她。 何况!谢宁只有四岁! 就算从自己在私塾念书的儿子女儿口中得知谢宁如何聪慧,可那毕竟是四岁的孩子,别说学医,恐怕连字都认不全!如何能撑得起偌大的傅府开支! 自己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他便愈发口不择言。 “你不是说,你的医术只传给自家人吗?” 傅轻缓缓端起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傅远洋,傅远洋狠狠瞪着傅轻,能吼能嚎却不敢上前动傅轻分毫。 待傅远洋的耐心差不多告罄了,傅轻这才抬头看他,“是你非要我收徒,我收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许是傅轻在傅远洋面前一直是慈母形象,难得听到傅轻用这种语气说话,傅远洋下意识辩解,“不是不满意……只是我实在想不通,那么多人报名,你为何会选个四岁的娃娃。” “四岁怎么了,四岁也比那些目无长辈的人强。” 傅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瞥了傅远洋一眼,他似乎被那一眼看透了心思,悻悻地垂着脑袋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