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大口,吃得嘴唇都是油渍,把讲道理抛到脑后了。 这么大只香喷喷的鸡腿,吃完了再说。 “说说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卢景生可没把忘记这件重要的事情,舀了一碗排骨莲藕汤递过去,等着听解释。 傅宁珞侧头问小口喝粥的安平,“和师父说说,仇都有哪些仇?” 安平拿手绢擦了擦嘴,掷地有声道:“爱恨情仇。” 傅宁珞夹了一只鲜嫩大虾给安平作奖励,然后才道: “刘府来京城时间不长,和永宁候府结怨的机会不多,连刘府自己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所以就只剩下情这一项了。” 这话一出,除了还在埋头啃鸡腿的刘小公子,其他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安平更是竖起小耳朵,一副准备听故事的表情。 “子衿哥哥……” 刘姑娘意会过来,脸上一片苦涩。 “你怎么知道的?”卢景生问傅宁珞。 傅宁珞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昨晚有人给我送密信,说两年前在林云寺看到孙子衿和姚璐凤在梅林私会。” 众人意外,竟然有人主动提供线索,这意味着傅宁珞如今的名声吸引了一批支持她的后盾,所以一得知黄家别庄的事后,便送上了所知信息。 难怪她这么得意。 “那为何子衿哥哥和姚姑娘……” 刘姑娘心如刀割,却也想不通,以永宁侯府的家世,怎么也不是刘家能比的,为什么子衿哥哥没有和姚姑娘玉成好事呢? 傅宁珞看着她意味深长道:“你以为为何孙子衿中进士后没有去当官,而是进了书院教书?” “子衿哥哥说他喜欢教书。” 这话刘沁曼说的底气不足,尤其是知道了刘子衿和姚璐凤幽会后。 傅宁珞讽笑的摇摇头:“孙子衿考中进士后,四处走关系,想要谋个好缺,但吏部迟迟没有给他安排,等了数月无果,他忽然去了书院当教书先生。我请人帮忙去吏部打探过,黄二姑娘的兄长和吏部的官员打过招呼,不给孙子衿空缺。” “孙子衿和姚璐凤闹翻了?还是黄家发现了两人的私情?” 傅宁珞便道:“看黄二姑娘的态度不像是知道了两人的私情,所以很可能是孙子衿和姚璐凤闹翻了,姚璐凤找了借口请黄家帮忙断了孙子衿的前程。” 傅宁珞又问刘沁曼,“孙子衿是否家贫?” 刘沁曼迟疑了一下,点头,刘小公子听了这么多,才知道自己未来姐夫是害了自己姐姐的罪魁祸首,立即忿忿: “他很穷,家里只有几亩薄田,有两个兄长,还有两个姐妹,他当先生得的月俸一大半都给了家里,给姐姐买礼物都是不费银子那种。” “爹娘觉得他孝顺,姐姐也觉得他实诚,对他更好了,他喜欢买糖葫芦给我,但从不肯带我出去逛街,带姐姐出去也只会赏花踏青,从不主动请姐姐去酒楼吃饭。” “姐姐还傻傻的给他买好布料做衣服,做鞋子,哼,姐姐为了他,答应给我做的虎头帽推到现在都没做。” 众人哭笑不得,说来说去,这小子就是埋怨自己的虎头帽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