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上次他穿的天青色长袍,看着比较温润,今日穿了一件墨色印花长衫,显得内敛又沉稳。 真好看。 这衣服肯定很值钱。 穷得都不叮当响了的傅宁珞仇富心里又冒出来了,她严肃了脸庞: “京兆府办案!旁人避让!” 只见对方沉默了片刻,正色问道:“可有凭证?” 傅宁珞咳嗽一声,收起了抬起来的下巴:“没有……” “没有凭证,我如何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此人身姿俊朗,正气凛然,却像故意气她似的,问韩任辰:“她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 韩任辰恨傅宁珞恨的咬牙切齿,当然不想她好过,巴不得他们打起来呢。 他抹□□:“这女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傅大人的女儿!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无缘无故就追着我和仆人杀。” 傅宁珞瞪过去一眼,警告韩任辰不要胡说。 持剑的公子轻咳一声,示意身后的属下上前,“将此人,还有这位姑娘,” 他指指韩任辰,又指了指傅宁珞,“都带回大理寺审问。” 赶上来的三名大理寺衙差憋着笑,飞快上前,一个去控制住韩任辰,还有一个去提老刘,剩下一人拿刀对准了她。 傅宁珞都惊呆了,待反应过来,跳脚大叫:“韦涧素!我知道你!你敢说你不知道我是谁?” “你我第一次见面……” “蓝田县我们见过!” 韦涧素顿了顿,视线看向一旁,“本官确实不认识姑娘。” 傅宁珞:“……” 这家伙都不敢和她对视,分明心虚,明明不会说谎,为了抢犯人,硬装作不认识她。 “韦涧素!我都看出来了,你认得我,你是不是在蓝田县就知道我们身份了?” “没有。” “那你发誓,说你不认识我,不知道我是好人。” 韦涧素:“……把这位姑娘拿下。” 傅宁珞气的胸口起伏,愤愤与韦涧素四目相对,对方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眼刀子没落在他脸庞上,最后傅宁珞还是憋屈的被韦涧素带回了大理寺。 傅文清得知自己女儿去抓犯人反而被当作犯人抓了,差点不敢相信,待得知抓他闺女的就是在蓝田县帮他追小偷的年轻人,傅文清沉默下来。 许久后,他才叹气: “把这件案子相关的卷宗和证物移交给大理寺,把珞儿赎回来。再通知相关人证,就说疑凶现在已在大理寺牢房,最好再张贴告示说明一下情况。” 李松泉应了是,拿着案卷换出了傅宁珞。 被赎出来的傅宁珞出了大理寺的大门,回头看向站在阶梯之上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男人,不得不承认,这人长得很好看,脸庞菱角分明,眼眸深邃沉稳,放在人堆里也是十分瞩目的矜贵公子,就是心挺黑的。 输人不输阵,傅宁珞双手抱臂,抬高了下巴。 “韦大人,好好治治眼睛,本姑娘一个小女子都能一眼认出你来,你一个朝廷大官,竟然辨别不出犯人与好人的区别,眼瘸的厉害了点,再不治恶化成了睁眼瞎可当不了理正了。” 韦涧素:“……带姑娘回大理寺只是顺道的事。” 傅宁珞脸一黑,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