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别。 宋知岁面对近距离的江别有些怂,她赶快拿起面包,迈着轻轻的步伐,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准备逃离。 忽地,一个大手猛地抓住了背后的画板,身体往后倒退。 “宋知岁!” 陆衡说话的间隙正巧看到了鬼鬼祟祟往出走的宋知岁。 宋知岁当即脸一下子红了,内心忐忑心想完了,顺了顺额前的碎发,硬着头皮转过身笑着开口:“陆衡,你怎么在这?” 江别听见稚嫩中带点软软的声音,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她的脸很小巧,下巴尖尖的,标准的鹅蛋脸,笑起来的时候卧蚕会更明显一些,卧蚕下面半寸的那颗棕色的痣,显得可爱又有点诱人,眼里透露出一丝真诚的假笑。 “在这吃点东西,我这么大个人你居然看不见。”陆衡有些无语,分明是她不想打招呼,装作一副看不见。 江别看到两人关系熟络不一般,戚着眉试探性地问:“你邻居妹妹?” 宋知岁听见江别磁性的声音,紧张的咬着嘴唇扣着手,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嗯,她就是我说的妹妹。”陆衡介绍道。 “你…好,我是宋知岁。”宋知岁捏紧肩带,慢慢地开口,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是颤抖的。 江别喝完最后一口可乐,定眼看着面前一双杏仁眼上面扑闪扑闪的睫毛,脸红的宋知岁有些于心不忍。淡淡地回了一句:“江别。” “你刚画画回来吗?”陆衡看见宋知岁身上的画板问道。 “嗯,那我先回去了。”宋知岁站在这里,尴尬的都要扣出三室一厅,说完立马逃跑了。 江别扫了一眼狼狈地逃离现场的宋知岁,眉眼舒展,嘴角上扬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宋知岁都顾不上肚子饿,一路上低着头往回冲。上楼,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她靠在门上,长长地缓了一口气。刚才江别居然给她打招呼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打招呼,虽然过程很尴尬,但总归结局是好的。 脑子里放映着江别的画面,黑色的短发稍微遮住了一点眉骨,清冷的眼眸深的发黑。 别人总觉得他不好惹,骄傲又不屑,在她眼里却看到的是他清冷外表下的另一个江别。 是夏日看见小偷的仗义出手,是篮球场上热血放荡的少年,是偶尔坐在窗前认真看书的学生。 江别在宋知岁眼里从头到尾都在发着光。 唐映茹在厨房看到宋知岁回来抵在门上发愣,连身上的画板都忘记卸掉,还以为她怎么了。 一边收拾着餐具一边开口问:“岁岁,你怎么了。站在那里发什么愣?” “噢,我没事。”宋知岁卸掉身上的画板,换着鞋说道。 “那过来洗手,收拾吃饭。” “嗯,好。” “岁岁,回来了。”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宋江国,带着眼镜抬起头说道。 “嗯,爸爸。”宋知岁洗完手坐在宋江国的对面。 唐映茹脱下围裙说:“老宋,报纸都看了一早上了。女儿都回来了,赶快吃饭。” 宋江国取掉眼镜应承着。 唐映茹夹了一块肉放在宋知岁的碗里,开口说:“岁岁,长身体呢!多吃点肉。”说完又往她的碗里夹了些青菜。 “嗯,好。谢谢妈妈!”宋知岁低着头吃着碗里的肉,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