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哈哈哈……”月藜抚摸着军凃利的后脑,“你闻闻,我是是不是也好了?” 军凃利被迫闻着月藜腺体逸散出的浓郁信息素,那花香简直要把他浸透了。 他就像是进入到另一个世界,满世界都是白色馥郁的小花,他被萦绕,埋没,最后变成它们生长的养分。 军凃利迷醉的神情让月藜自尊心爆棚,伸手在他的耳垂捏了一下,痛感把军凃利从满是花香的地方拉了回来。 军凃利回过神之后,眼睛更湿了,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月藜的脸,“月藜大人……求您……” 他真的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月藜安抚道:“都给你,奖励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好不好?” “月藜大人……月……” “宝贝,说出来,想让我做什么都行,我都答应。”月藜蹭着军凃利的鼻子,诱哄道:“这是给你的奖励,只要你说。” 她忍的也很辛苦,军凃利的性吸引简直要把她的理性撕碎,月藜也不想放弃现在的机会。 军凃利对她的滤镜太厚了,总把自己摆放在很低,趁这个机会,月藜希望他能说出自己的渴望,什么都行,什么都好,她都一定会答应……然后狠狠吻他! “奖励……” “对,只属于你的奖励,说出你最想要的,”月藜的唇尖已经碰到军凃利,“什么我都答应……” “我……最想要的……” 我们第一个约定,我一定会让它实现,所以说出来吧,宝贝…… “我想……为您而死……” “……” 月藜预想过军凃利会开口要求什么,大概会是些简单到她马上就能做到的事,比如吻他,或者标记他,也可能是结婚什么的,她设想过很多很多种可能,但她还是被现实惊到了。 在两个人即将发生亲密关系的现在,恋人最希望的是为自己而死,她要怎么办? 月藜想,也许是她想太多,军凃利的话可能是情趣的一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为她而死?让 她短暂的沉默,军凃利清醒过来,回想起自己说了什么,军凃利惊慌的简直要跳到月藜身上,月藜急忙稳住他。 “不是,不是不是,”军凃利张惶着否认刚才的话,“不是那样,我错了,什么都不要!” 看来刚才的并不是情趣方面的请求。 月藜抱住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要把自己埋在她肩膀上的恋人,说不出答应的话。 她不可能让他为她死,破一点皮她都受不了。 她安抚着军凃利,后者被她刚才的沉默吓到,他也知道自己太沉重太破坏气氛,根本不适合现在的情景。 但是月藜大人让他说出最想要的,他就…… “您别不要我,我不要奖励,不要了……” 月藜把军凃利安置在矮桌上,让他的屁股稳坐在桌面上,军凃利的腿却不敢放松,也不敢去看月藜的脸。 后脑的头发被用力往下拽,太过突然,军凃利不得不离开月藜的肩膀,被迫扬起头,露出满是泪痕的脸。 月藜手没有放松,俯视着军凃利什么都没有说,狠狠含住他微涨的嘴唇。 天崩地裂,翻山倒海。 抓着头发的手很用力,他连哭都忘了,吻深的仿佛会侵蚀的魂魄,茉莉花的香味再次将他掩埋,他将,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