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趁机把手里的两个小孩,狠狠朝着笼子里甩去。 柔弱的小孩被从近十米高的笼子甩到地上,离的近的客人都能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 小的那个呕出一大口血,混着类似内脏的东西。 恶骺鸟被打疼了,用翅膀冲着两个小孩猛扇,尖锐如刀的羽毛刮过孩子们的皮肤,带出道道血痕。 大一点的孩子蜷曲着身体,尽可能的护住小的那个,不一会就伤口深能见骨。 恶骺鸟暗红的眼珠闪过恶意,抬起爪子朝着小的那个后背抓去,尖锐的指甲直接穿透小孩的身躯,往上一抬,两个小孩都被它举在半空。它再狠狠朝下甩去,大一点的那个孩子早已脱力,什么都抓不住,被再一次甩在地上。 恶骺鸟发出愉悦的叫声,把插在爪子上的小孩朝张开的嘴巴丢去,已经咽气的小孩被丢在半空,然后被金属一样坚硬的两喙钳住……血流了一地。 月藜挤到舞台前面,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恶骺鸟恶意的把小孩子的躯体咬烂掉,血肉骨头飞溅的到处都是,月藜只要稍微往前一点,身上就会被溅上血。 “这是什么?” 月藜的话里没有情绪,但周围的客人莫名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主持人见月藜穿着不俗,周围的人似乎对她颇为敬畏,觉得是位大客,殷勤解释道:“正在进食的是恶骺鸟。” 月藜看了一眼他金色的双眼,转开视线望着舞台一侧窄小脏乱装着十来个小孩的笼子。 “用奴隶喂食?” “不不,客人误会了,这些不是奴隶,是专门用作饵食养大的,是食品。” 月藜看着明显是外星生物的主持人,“食品?” 食品的话,她的确不怎么查看。 笼子里的小孩们,瘦的只剩下大大脑袋,浑身脏的看不出五官,不只人类还是其他物种,没有一个拥有银白色的头发。 “在巴里卡,奴隶不能当做食品。” 主持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直到杜德终于挤开人群来到月藜身边,主持人才恍然大悟,“您、您是月藜……大人!” 月藜一手攀上舞台,轻松一跃就来到主持人面前。 主持人慌张低头行礼,“十分抱歉,我们刚来不久,不太懂这里的规矩。” 月藜上了舞台才发现关恶骺鸟笼子里还有一个小孩,背对着她,小小的身躯几乎没有起伏。 杜德展开翅膀飞到月藜身后,笼子里的恶骺鸟盯着这个穿着衣服的魔兽,兽类之间天生能感受到力量压制,在杜德面前它不得不收敛起翅膀,表示出无害的模样。 “初来乍到,难免不懂规矩。”月藜说。 主持人说:“是是是。” “那就小惩大诫吧。” 月藜轻轻抬起手,关着恶骺鸟的超稀有材质的笼子,仿佛被两只无形的手攥住,竟自往两边弯曲。 恶骺鸟受惊的往后退去,可笼子里就那么点大,最多只能退两三米远。 空隙足够月藜走进去时,笼子就停止了弯曲。 月藜缓步朝笼子走近,手轻轻扬起,然后轻轻落下。 笼子里的恶骺鸟就像被透明的大锤狠狠击打似的跌坐在地。 月藜的手又轻轻朝左一划,那锤子又打在恶骺鸟的左侧,往右一划,恶骺鸟的右边翅膀被挤压变形成一条竖线。 骨骼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