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玩着他手指,又细又长:“过年我去看表演了,超好看的!有舞龙舞狮,还有杂耍,小兰还被相亲了,是文工团的小伙子,长得阳光开朗。” “哦?阳光开朗?” “当然没有你帅啦!我就帮小兰参考参考。” 粟萧蹭蹭小姑娘软嫩的脸蛋儿。 “初一跟爸爸妈妈在街坊邻里家拜年,得了好几块糖!” 粟萧顺手把包拿过来,掏出一盒巧克力:“这个是叶然的大哥在国外买的,给他媳妇的,他媳妇让我给你的。” “那不是很贵?”朝歌看着高档的盒子,里边儿一个个纸托分别包装着。 “我给他儿子包了大红包。” 粟萧把朝歌抱到腿上,搂着她软乎乎的身子。 朝歌把一颗放在嘴里,随机皱眉:“唔,好甜。” 粟萧捻起一颗放进嘴里,也是皱眉:“别吃了,酒精味太重。” 粟萧把盖子盖上,巧克力盒放在一边,嘴里的味道久久不散。 伸手揽过小姑娘柔软的身子,低头亲上那红润的小嘴。 朝歌伸手推他,软绵绵的力道像是给粟萧挠痒痒。 时间转眼就过去,感觉一晃一个月就过去了,拜别家人,粟萧跟朝歌踏上了回东北的火车。 粟萧揽着伤感的小姑娘,心疼的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毕竟下次回去就是过年了。 越往北越冷,火车哐当哐当半天,粟萧就把大棉袄掏出来,披在小姑娘身上。 当初回来的火车是新列,暖和的很,这个老列车还是用以前的取暖方式,一个座位底下一个暖风箱子,嗡嗡的也不知道是吹的人脑仁疼还是冷热一起吹的人头疼。 朝歌在包里掏出一枚晕车药放进嘴里,粟萧拿俩橘子扒了皮在车厢里捏皮,清香味弥漫。 朝歌吃着微酸的橘子,翻江倒海的肠胃好受了不少,上了两回厕所,朝歌整个人虚脱似的靠在粟萧身上半躺着。 粟萧用微凉的手指给小姑娘按摩头部,又搓热手心给她揉肚子。 本来就折腾没劲的小姑娘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粟萧心疼的把小姑娘放平,坐在一边守着。 中午怕小姑娘闻到味道难受,就没要盒饭,果然小姑娘闻到走廊的味道皱眉。 粟萧又捏里一个橙子皮,想着下回坐车得看看列车号。 越往北边越冷,冷气一吹,朝歌觉得冷点是冷点,倒是不那么难受了。 一大早,天还黑着,火车终于到了地方,下了火车直面冷空气,朝歌一下子冻精神了,一点也不觉得穿的厚实了。 粟萧背着大包,手里拎着俩大包,朝歌背着小包,俩人往国营饭店去。 一大清早,街道上已经有人了,因为太冷,皆是步履匆匆。 一天一宿没吃饭,就吃了点水果的朝歌闻到肉包子的香气,肚子不禁咕噜了起来。 国营饭店正好开门,一大早没有排队的,把东西放下,粟萧要了一盆小米粥跟十个肉包子。 朝歌肚子咕噜咕噜,但是嘴里没味,喝两口小米粥,胃里暖和了这才舒服。 看小姑娘胃口好了粟萧这才放心,实在是小姑娘生病的样子太让人心疼,小脸煞白的样子也让人担心。 吃了半个巴掌那么大的包子朝歌就吃不下了,只喝点小米粥暖胃。 粟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