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 “大伯娘?你怎么来了!” “怕你累着,大伯娘给你帮忙!” 大伯娘这些年也没怎么干活,比朝歌还慢些,但是俩人速度就快了,一趟回来还能接小兰。 “哎!那俩人咋给一起呢!” 场长说着就跑过来,包的严实那人没看出来是谁,就是边上那个咋是他嫂子。 “嫂子?” “嗯,我过来帮我们朝歌干活,省的耽误你们进度,孩子小不能累坏了。” “哦哦哦,嫂子你俩干,有事喊我。” “歌儿,你昨天那牛腱子做得好吃,比以前婆婆做的还好吃。” “好吃大伯娘我教你,就是牛肉不好买。” “是啊!” 三人有说有笑干活也觉得快了,不知不觉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听见敲锣声,三人干到地头停下,小兰跑去接两壶绿豆汤。 “大伯娘,咱俩喝一壶,这早上小兰做的包子。” 早上把东西都放在地头也没人动,找个树阴凉地方坐下吃饭。 巴掌大的包子,朝歌俩其实就饱了,小兰非得匀一个给自己,无奈又吃了半个,大伯娘吃了四个半。 才半天,朝歌明显感觉累,但是没说出来,消极情绪可不能有。 中午歇上半个点,有人给地头眯一会,有人拿出来针线活做,有人坐在一起抽烟,下午接着干活,大伯娘三点半去接小霄。 朝歌跟小兰俩人到六点才回家,直接下来一把挂面,洗漱完就睡了。 营地里的粟萧,看着照片,想着小姑娘,殊不知这一天因为太累,小姑娘根本没想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