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刘兰赶紧跑了,现在跟粟萧在一个屋里她都觉得两股颤颤。 朝歌拿来两个筐,都是粟萧闲着没事的时候编的。 “给你拿一半回去寝室吃,吃水果对身体好。” “一半太多,我吃不了的。” “有什么吃不了的,到来年得有五个月,五六个月时间没什么水果。” “这个梨跟苹果一样五斤,给大伯家送去。” “好。” “晚上还能剩些酱牛肉,你拿回去三斤给战友分分,给大伯家拿两斤,剩下我留着,这个凉了切片也好吃,但是得赶紧吃,不然明天晚上估计得坏。” “嗯,歌儿,明天我就得归队了,明天你们农忙,累的话就不干。” “没事,我知道的,累我就歇着。” “嗯,我们那边地不多,估计收个五天之后我才能帮你干。” “好,你别累到,姥爷说割地掰苞米都是大伙一起干。” “嗯,别累着就行,我的粮票够咱俩吃,爷爷跟爸妈知道我找了个娇气的对象,给我寄来不少的钱票。” “啊!你说我娇气!” 朝歌气的伸手捏他腰间的肉。 粟萧感觉小姑娘挠痒痒似的,一点力也没有,但是也讨饶。 “没有没有,我说你肤白貌美,是个家里宠爱长大的小姑娘,他们怕我这么大岁数,觉得我老牛吃嫩草,怕你不要我,得使用手段让你非我不可。” “啊?使用手段?” 朝歌蒙了,这都啥跟啥呀? 粟萧好笑道:“嗯,让你离不开我才行,省的你一天总想着抛弃我。” 朝歌仰头看他:“那就看你使用什么手段了!” “好。” 晚饭,牛腱子炖的软烂入味,唇齿留香。 几个人难得有吃牛肉这么过瘾的时候,尤其是周姥爷跟刘兰,一人吃一大块足足有一斤的牛腱子之后都不好意思了。 “姥爷,小兰你来吃,我炖十五斤呢。” “我吃饱了,就是还想吃。”刘兰不好意思接着吃。 “你也来一块。”朝歌给他米饭上盖一块跟腱多的,这块又软又糯,好吃的紧。 朝歌喜欢喝小白菜汤,带肉的大骨头蘸点蒜酱香的不行,大骨头熬的奶白,骨髓都化了,用勺把一挑就出来,都有些糊嘴。 吃完饭,朝歌把锅里剩下的放进三个饭盒里边压实。 “这个大盒你吃,这个给大伯拿去,你快回去吧,这会估计大伯刚下班还没吃饭呢。” “宝儿,舍不得你,明天就不能出来了。” 朝歌垫脚亲了他一下:“乖,等我闲下来会去看你的。” “好吧,那我只能等周末轮休的时候来看你了。” 粟萧抱着小姑娘久久不能撒手,头一次感觉到离别是这么让人难过。 “好啦,快走吧!” 粟萧无奈亲了一下小姑娘脸颊,这才依依不舍的把东西放到车上回营地。 先到师长家,因为已经是基地最高首长,已经搬进小洋楼里边了,那直接就在指挥部,安全还近。 门口多了两名警卫员,看粟萧来了便通知里边,检查过后才放行。 正好大伯母推门迎出来:“小粟,快进来,没吃饭呢?搁家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