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毕竟菜是俩人吃的。 “你知道大队长家咋走不?”朝歌出了院门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啊?不知道啊!咱俩去供销社吧,肯定有人知道。” 俩人到了供销社,罗婶子正坐在柜台里边跟一个小姑娘一起打毛衣呢。 看见她俩过来,笑到:“你俩买点啥?” “婶子,我这富余一块布料,我听罗叔说你家姐姐要议亲了,想着正好能做条裙子,这是给弟弟妹妹们的水果糖。” “对,婶子这饼干你拿家吃去,不是买的,我自己烤的你尝尝。” “哎呀,你俩孩子这是干啥!” 朝歌也不管,俩人看她不收,东西放在柜台上就跑了。 “姐,这俩知青你认识啊?” “嗨,都是自己家孩子,要不能来这边下乡,咱这边下乡名额军区那边卡的多紧。” “都是好孩子,哎呀,姐,这布料咋这好啊!” “诶妈呀,这么些,不行我得给孩子送去,这是嘎哈啊!” “姐,你家孩子要结婚了,咱这边哪有这么鲜亮的布啊,闺女都爱美,你这眼瞅着就到正日子了,没身好看的可还行。” “哎,我就中午给拿点菜,看这俩孩子啊!” “都是好孩子。”社员说着艳羡的摸了又摸这上好的布料,这鲜亮的颜色就是去市里也够呛能抢到,别提她们这边了。 东西送出去俩人松了一口气,回来就看见姥爷推着板车,上边垫着一口大缸,还有几个小缸。 “姥爷!姥爷!这些花了多少钱啊?” “大的这个三块钱,其他的五毛钱一个,一共花了六块钱,老李头知道是朝知青要还搭了一个,老李头就是早上朝歌就的那小子他爷爷。” 朝歌跟刘兰俩人把水缸洗干净晾晒,周姥爷听里边敲敲打打的进去帮忙。 朝歌留一半豇豆做酸豆角,再泡点白菜辣椒,就一缸出了。 剩下一半刘兰给用刀划两半儿晾起来,冬天吃个干豆角。 “你会划葫芦吗?” 朝歌摇头,刘兰也不会,干脆切片自己晾晒,反正都是一个味,再晒点萝卜干。 一下子院子里就晾满了食材,给人一种囤菜足够过冬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