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清也不怎么咸,是茶叶蛋的味道,黄最好吃,起沙流油好吃的不得了。 下午朝歌跟奶奶俩人把三伯跟大哥屋子里的被褥都拆开晾晒,朝奶奶洗被罩,朝歌拿抹布把自己的小屋擦了两遍。 爷爷把小姑娘的被褥衣服零嘴搬过来,不搬不知道,一搬吓一跳,朝歌没想到自己的东西占了爷爷奶奶屋子的一多半。 爷爷把常用的能穿的给歌儿搬过来,不能穿的,小了的都没弄过来。 到这个屋的朝歌就得自己叠了,省的到时候她自己找不到。 这么一收拾,收拾完再擦一遍衣服落的毛,就折腾到了晚上。 吃完饭朝爸爸辅导朝歌学习,朝妈妈就给边上扇蒲扇:“歌儿,晚上妈妈陪你睡啊!” “不行!”朝爸爸当即制止媳妇这个念头,本来跟媳妇单独交流的时间就有限,要是媳妇赖上了闺女自己咋办。 “人家都没跟闺女睡过一起呢!” “妈妈你陪爸爸吧,爸爸一个人很可怜的!我要学着独立的!我都长大啦!” “是啊,我们歌儿都长大了。”朝妈妈感慨道。 即使这样,朝妈妈一样不放心,等闺女睡着了这才把窗户都关上,蹑手蹑脚的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