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哭过好几回了。 “你也别怪我,谁让你倒霉跟靳楚桓扯上关系了?不过说实话,靳家好像还挺在乎你。” 他是按照一个人质三亿的标准来要的赎金,靳家估计也猜了出来,可他们并没有讨价还价,反而保证积极筹赎金,只要求他保证人质的安全。 被捆成粽子的三个人睫毛微颤,他们垂着头沉默不语,从一开始就没反驳傅科,阑珊并不是靳楚桓的女朋友,而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阑珊同靳楚桓形婚,在她看来,这只是帮他一个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她并不愿意领证的事被大范围传播。而靳楚桓考虑到虽然是形婚,可结婚证上面的钢印却是具有法律效应的,他也担心他跟阑珊领证的事广泛传播后,将来离婚,她又结婚,对她影响不好。 就这样在两人的默契中,他们领证的事只在圈子里小范围内有所传播。 而傅科自然不可能知道阑珊跟楚桓是领过结婚证的关系,只是见阑珊没有丝毫背景,却又跟楚桓、楚楚来往密切,便猜测阑珊是楚桓的女朋友。 楚楚嘴上的胶带已经被取下,自从昨晚哥哥脱口而出的那一声“傅科”,她就已经猜出眼前绑匪的身份。 她替傅则不值,那样温和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父亲? “傅科,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就不能想想傅则吗?他身处娱乐圈,有多少人盯着他,而你作为他的父亲却绑架勒索,这会成为他一辈子抹不去的污点!” 楚楚越说越气,气得小脸通红。 傅科被她口中的“污点”一词刺激到,他脸上青白交错,厉声喝道:“闭嘴!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傅则是我儿子,而我正在为他的母亲报仇,他要是知道了应该体谅我才是。还有,你要是再管不住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扔进苏江喂鱼!” 楚楚猛的止住了话,她小脸霎时雪白,傅科狠厉的神情让她毫不怀疑,如果她再说话,他真的会割了她的舌头去喂苏江的鱼。 楚楚哪里见过这样蛮横凶残的人,她吓得身体直发颤。 阑珊感受到她的颤动,被捆在身后的手悄悄挪了挪,指尖放在楚楚的手上,安抚着她。 无论如何,楚楚的话算是刺激到了傅科,他不痛快,自然也希望他恨的人不痛快。 靳家这小姑娘,只会抽抽搭搭的哭,他听着心烦,所以干脆去找靳楚桓的麻烦。 “靳楚桓!”傅科踢了踢楚桓的腿,“你还记得我三年前说的话吗?” 楚桓眼睫颤动,没接傅科的话。 傅科也不在意,他深知自己接下来这番话肯定会刺激到靳楚桓。 “我当时就说,你这人骨子里透着冷漠,毫无人情味,我不会是第一个背叛你的人。你不信,结果没多久你就同那位沈小姐分了手,听说她出了国,至今没回来。没想到啊,好几年过去了,你丝毫没有长进,你如今的这个女朋友,叫叶阑珊对吧?” 他说完故意去看靳楚桓的表情,见男人垂着头,沉默寡言,便加大了刺激力度:“你猜我在横店这些天都看见了什么?你的女朋友啊,跟别的男人同进同出,他们一起去剧组,吃午餐晚餐,哦,对了,他们还住在同一家酒店。你看,你头上长满了韭菜还不自知。” 傅科笑得无比快慰。 楚桓低垂着头,脸色阴沉,他虽然知道阑珊与那林辞目前并没什么,可傅科的话听起来却格外刺耳。 那个男人……还真是没有分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