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朝下摔在地上。地面依旧凹凸不平,遍地都是碎石子和粗砾,棱角尖锐,这一摔,阑珊跟楚楚的手心破了皮,破皮的那处还附着了小沙粒和碎石子,疼得人头皮发紧。 “麻烦!”傅科嫌弃的看了一眼摔在地上没法起来的两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割断她们脚上的绳索后,不耐烦的催促,“少在这儿磨磨蹭蹭,赶紧起来!” 阑珊费力挣扎着爬了起来,将捆着的手臂伸了出去给楚楚借力。 她飞快扫了一眼四周,天地寂灭,周遭是一望无际的浓黑,根本看不出具体位置。唯一还算清晰的就是眼前这栋四面漏风的烂尾楼,估计废弃有一段时间了,楼四周全是枯草不说,就连墙体上都有稀疏的干草往下垂,水泥面到处是裂缝,有钢筋从墙体露出。 “往里走!”傅科恶声恶气的吼着。 阑珊和楚楚只得依言往里走,起初唯一用来照明的只有傅科手上的手电筒,那样一团光亮,在庞大的烂尾楼里就像是微不足道的萤火。四周漆黑一片,冷风吹过满是窟窿的烂尾楼,阑珊头皮一阵发麻,只能凭借眼前那一点亮光艰难前行。 等到了一个终于亮亮堂堂的屋子时,阑珊却有些高兴不起来,靠近门口处有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双眼怒瞪,一脸横肉,一个脸上有道显眼的疤,那道疤从眉尾延伸到耳垂,看着就让人犯怵。 “老傅回来了!” 田七将手中的啤酒罐放在废弃的铁皮油桶上,抹了一把嘴,再扫了一眼傅科前面的两个年轻女人:“啧,这下都到齐了!” “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要钱?”刀疤脸也跟着放下啤酒罐。 “急什么?”傅科拍了拍手,“他们这才消失多久,说不定还没人发现呢。再等等,差不多明晚的样子,到时候靳家人发现人不在了,急得求爷爷告奶奶,我们再趁机要钱,好好敲他们一笔。” 田七跟刀疤脸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就没再催促。 他们商量着什么时候要赎金最好,而不远处的靳楚桓,手脚都被捆绑,他坐靠着水泥柱子无知无觉,黑色衣裤上沾了不少灰。 阑珊见了只觉心中又酸又涩,陌生的情绪侵袭大脑,她红了眼眶。 而楚楚什么时候见过楚桓这么狼狈的模样?她眼眶红通通的,大颗大颗泪珠往下掉。 楚楚拖着步子往前走,想去到哥哥身边。却被傅科拦住,他招呼同伴:“田七,用水泼醒他,让咱们靳总看看,怕他孤单,我都把谁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