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有朋友,有亲人,你会爱人,也有人爱你……” 楚楚到最后有些说不下去,这根本不是哥哥的错,他在那么小的时候,甚至还没有爸爸妈妈陪伴的记忆,就被送去外公家。老爷子被委以重任,生怕一着不慎,教坏了外孙,所以哥哥很小的时候就被严格要求、教导,外公教他诗词歌赋、四书五经,给他讲古今圣贤,恨不得给他最好的教育资源,却唯独忘了教他怎么爱人。 楚楚记忆中,哥哥向来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优秀,少年老成,沉稳懂事,这些在大人眼里都是值得被吹嘘的事,就连妈妈到现在都感到自豪,当年将哥哥送去外公家教导是多么明智的举措。 可在外公家的那些年,他没有朋友,没有玩伴,整日待在书堆里,直到年岁再大些,他回了家,认识了廷安哥跟锦鸿哥,他才真正意义上有了朋友。 楚楚有时在想,她的遗憾,没人陪没人爱的遗憾有哥哥来填补,那哥哥的遗憾呢? “乖,别哭。”楚桓心里闷闷的,他轻轻拍打楚楚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哄她,“都过去了。” 人这辈子哪能十全十美呢? 他伸手扯出纸巾给楚楚擦眼泪,继续刚才的话:“等我走出阴影回到公司,才发现没有我拿主意,那位高管仍旧在公司活跃,他还拿着公司的机密跟祈盛地产对家私下往来。不仅如此,他察觉到我回来后即将有所动作,就将挪用公款的罪责尽数推给了另外一个人,我记得那个人,跟高管一般大的年龄,沉稳上进,做事踏实,为人谦和,在公司人缘很好。就是这样一个踏实上进的人,被上司陷害,怕连累家人,跳了楼,当场死亡。” “一个亿对祈盛不算什么,在事情没到无法挽回的境地时我也不会赶尽杀绝,可他逼死了人,就不要想着还能高枕无忧。我让人整理证据,他被警方逮捕,以挪用资金罪和侵犯商业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是的,只有三年,他威胁自己的下属做的很隐蔽,我们知道是他做的,但拿不出证据。” 楚楚听的入神,楚桓帮她把脸上残余的泪水擦拭干净:“那个高管叫傅科,是傅则的父亲。” 楚楚瞳孔猛的放大,不可置信的看向楚桓。 “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靳楚桓双手按住她的肩,神色认真,“楚楚,傅科已经出狱,那样一个可以眼都不眨逼死下属的人,我不相信他的人品。傅则究竟如何,我们不清楚,也许他并没有沾染他父亲的不良习气,但傅科始终是他的父亲,而你是我的妹妹。” “也许人性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险恶,但对你,我不敢冒险。” 楚楚脑瓜子嗡嗡的,她艰难整理今天接受的信息,只觉得头有些疼。 可一对上楚桓那双认真关切的眼神,她坚定点头:“哥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哥哥,总是为她好的。 至于傅则,大概他们之间缺一点做朋友的缘分。 见楚楚并没有排斥,楚桓松了口气。 “没事的话待在酒店也行,出门记得带上保镖。” “嗯嗯嗯!” 对于哥哥的交代,楚楚乖巧点头。 “好了,走吧,带你去吃饭。”楚桓拍了拍楚楚的头,“你给阑珊打个电话,问她现在在哪儿,我们去接她。” “嗯嗯!”楚楚当即拿出手机拨通阑珊的电话,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电话很快被接通,楚楚开心询问:“阑阑,你在哪儿?我哥来了,我们一起出去吃午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