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雾,剩下一个圈子的哥们儿要么在表演鬼哭狼嚎式的歌唱,要么三五个围在一起玩扑克牌。 手机发出震动声响后,徐廷安揉了揉闷账的太阳穴,待看清聊天框时惊讶的挑了挑眉。 [徐廷安:你没睡?] 一时的惊讶过去后,他看着楚桓发来的消息沉默,向来吊儿郎当不为世俗羁绊的人此时像个被秋霜打过的茄子,焉哒哒的,再没了往日的潇洒意气。 “发什么愣?”一旁的时锦鸿喝了一口琥珀色酒液,随着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在迷蒙的灯光下格外惑人。 直到时锦鸿出声,廷安才回神,回消息时神情说不出的落寞。 [廷安:前段时间去过。] 自从那次在横店不欢而散后,廷安再也没去过剧组,不是不想去,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廷安闲下来时总会想起那句话。 “我有哥哥啊,你凭什么处处管着我?” 他以为他有资格为她的人生出谋划策,现下却有些不确定了。 廷安按了按抽疼的心口。 廷安没说,楚桓自然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 他看着好友回复的消息,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什么叫前段时间去过? [阑珊跟楚楚交了新朋友,你知道吗?] 旧事重提,不亚于伤口处撒盐,徐廷安满口苦涩,心说我不但知道,我还亲眼见过。 心中一时又酸又涩。 [廷安:知道。] 知道?楚桓起初只觉得心中烦闷,隐隐有些浮躁,廷安一句知道令他的烦闷变成了一团小火,且火势有加大的趋势。 [楚桓: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那两人人品如何?你有做背调吗?去了剧组有跟楚楚、阑珊说过出门在外要保持警惕心吗?] 楚桓接连发问,廷安心中又气又憋屈,他怎么没说?嘴皮说破了人小姑娘还急眼说他凭什么管她。 廷安冷笑,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动。 [你应该没少对阑珊妹妹说吧?她有听你的吗?] 几乎是看见消息的瞬间,楚桓想起了楚楚对林辞的形容,待人接物阳光开朗。 阑珊确实没将他的话往心里去。 一时之间,隔着手机屏幕的两个人在不同地方沉默。 包厢热闹仍在继续,鬼哭狼嚎的歌唱声已经破音,暗蓝色灯光转动,光影明灭下,徐廷安与包厢内的热闹格格不入。 时锦鸿将徐廷安的落寞收在眼底,他斜靠着沙发,出声问焉哒哒的好友:“这就是你最近盘踞酒吧的原因?” 廷安本沉浸在被楚楚诘问的低落情绪中,乍一听好友出声,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才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谴责:“你居然偷看我的聊天记录?” 时锦鸿一脸淡定:“你神思不属了十来天,发消息时还莫名神游,回楚桓消息总是慢一拍,我不想看都难。” 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锦鸿满脸兴味追问:“话说我一直很好奇,你跟楚楚之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小姑娘从前对你那热乎劲儿,咱们所有兄弟都是看在眼里的。你在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像个黏人的小尾巴。可现在呢?你多久能见她一次?” 往往最亲近的人最会扎人心。 廷安只觉有一把无形的刀直直插|入心脏,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