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怎么会呢。” 你可是我的Thallo啊。 哪怕一切真的只是镜花水月,我喜欢你,这绝对不会是假象。 只要这点是真实,就够了。 门铃声响起。 “咔——”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目测40多岁,却已有着几屡银发。 “你们是···” 望月弥生脸上扬起笑容,仿佛刚才的对话并没有出现过。 “伯母好,我们曾是安乐冈学姐的后辈。” *** 两人分别朝安乐冈安昙的遗像拜了拜,又给她上柱香,才坐到沙发上。 “谢谢你们来看她···安昙会很高兴的。” “一年了,除了未来每周都会抽空看望我几次,怕不是都忘了安昙了···”安乐冈夫人顿了顿,随即低下头,语气带着伤感: “就算记得,也不会是什么好的印象吧。” “伯母···冒昧问一下,伯母可以告诉我们关于学姐的事吗?我们想更了解学姐一点。” “当然可以。”安乐冈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起身:“我去将安昙从小到大的相簿拿出来,给你们讲讲。” 相簿翻开,第一页是安乐冈安昙刚出生没多久的模样,下面用笔标记了【于平成xx年3月7日出生】后面都是1~6岁的日常照片,7岁生日后的照片里加入了一个眼熟的小身影,最开始的一张照片下面用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迹: 【跟未来成为朋友的第一天!开心~——平成xx年4月19日】 下一行的字迹也是稚嫩,但明显跟前面的不同。 【未来也是!——平成xx年4月19日】 那是安乐冈安昙和名冢未来的第一张合影,背景是在某个公园的秋千前。 后面一张则是名冢未来站在中间,背景的光线有些暗,她站在放着蛋糕的餐桌后,低头许愿。 【真没想到第二天就是未来的生日。给未来办的第一个生日~未来7岁生日快乐!——平成xx年4月20日】 【未来超——喜欢安昙的哦!——平成xx年4月20日】 ······ 翻看相簿的同时,安乐冈夫人也在一旁说着安乐冈安昙的故事,回忆起女儿的过去,满面愁容的脸上也有了母亲慈祥的微笑。 安乐冈夫人所述的安乐冈安昙,跟名冢未来所讲的几乎没差。 “学姐是一个很好的人呢。” “安昙脸上总带着笑,就像没有任何烦恼一样。可是,这样的孩子,为什么突然会得抑郁症自杀呢···明明日记里都跟以往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啊。” 日记?! 紧接着话落,望月弥生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 如果是黑羽君的话,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吧。 意料之中,黑羽快斗有些惊讶地看向似笑非笑的她,后点点头,对安乐冈夫人道: “伯母,我们可以看一下学姐的日记吗?” *** 黑羽快斗问出口的时候,其实是没多大把握的。毕竟这种隐私、还与已经过世的人有关的事,一般是不会同意的。 安乐冈夫人却答应了。 “意外的顺利呢。” “如果伯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