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方姨娘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奴婢安排的人亲眼看到花嬷嬷和瑞王府的那个人接头。”采栀禀报道。
宋芷汐点头表示知道了。
“小姐,四小姐怕是已经知道我的能力了,她们真的还会再用下毒的方式害您吗?”杨玉竹一脸的疑惑。
现在外面应该基本已经都知道了用毒药是伤不到小姐的,她们真的还会蠢到给小姐下药吗?
宋芷汐摇头轻笑,毫不在意,“我也不知道,但是因为宋芷怜的关系,方姨娘现在已经完全失宠。她不过一个失宠的姨娘,如今想近我的身都不容易,除了下毒,应该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吧。”
“那为什么还要用方姨娘来对付您?”
“因为宋芷怜和萧瑾荣找不到其他人了呀!”宋芷汐笑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方姨娘通过花嬷嬷和瑞王府联系的事,是不是该先告诉夫人一声?”知秋提议道。
宋芷汐却摇头,“不必,我身边有玉竹和扶风,不会有事的。”
最重要的是,想要彻底清理方姨娘,就必须要先诱导她犯错,就像当初故意刺激宋芷怜一样。
若是现在告诉母亲方姨娘和瑞王府在合谋想害她,那依母亲对她的在意,一定会现在就针对方姨娘的。
到时传出去母亲善妒,苛待针对府里贵妾,对母亲的名声不好听。
最好的方式就是像当初对待宋芷怜那样,先放任她作死。
等拿到了实际的把柄证据,就可以随意处置了,外人也只会骂一个姨娘心比天高,谋害嫡女。
瑞王府内院。
天气炎热,太阳毒辣,此时又正值正午太阳最是晒人的时候。
一个不大的院子里,宋芷怜正头顶着花瓶,站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嘴上还含着一根筷子,做出微笑的表情,双手交叠乖巧的放于小腹前。
但她面上却是痛苦苍白的神色,脸上的汗争先恐后的流下,她已经浑身都湿透了。腿也已经没了知觉,但是她依旧站的笔直,不敢动弹分毫。
无他,因为她只要敢动,前面站的便全都不作数,要重新计时。
自从那日她不顾正在学规矩跑去见萧瑾荣后,两位嬷嬷就定下了这个责罚。
每日午时太阳最盛的时候,让她站在院子里太阳正底下,头顶花瓶,嘴角含着筷子,练习得体的微笑和优美的站姿。
每日一个时辰,若敢稍有动弹,不仅戒尺上身,还要重新计时。
有时甚至要站上三四个时辰太阳都西沉了才能完成,夜里又要再加练其他的规矩。
两位嬷嬷则坐在背对着宋芷怜不远的亭子里,身侧放着冰块,纳凉喝茶休息,时不时的提醒警告宋芷怜不许坏了姿势。
宋芷怜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现在头晕的厉害。
双腿更是已经微微颤抖起来,好像下一瞬就要晕过去了一般,肚子也是针扎一般的疼痛。
宋芷怜敏感的预示到好像要出什么大事了,但口中含着筷子她也说不出话来,只有低低的“呜呜”声传出,痛苦极了。
“安静些,练习站立和微笑的时候可以说话吗!”秦嬷嬷手中戒尺拍在石桌上,发出碰碰声,厉声呵斥道。
宋芷怜明显的一抖,头顶的花瓶都开始跟着颤动,她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极力稳住身形,花瓶总算是没有掉下来摔碎。
又强忍了一会儿,宋芷怜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重。
身下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的流出,她的肚子更痛了,像是有什么在不停的往下坠。
身下?肚子?
宋芷怜瞬间惊醒,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