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蓝翎的自由。” 紫寒道:“轮不到你跟我们谈条件。” 苏娴看着紫寒道:“玉如烟同妖王育有一女,妖王对其情比金坚,若她不死,这世上再不会有人能进入他的心,这一点,紫寒少主想必也清楚。” “鹤瓮,我要玉如烟立刻死。” “少主,莫要受她蛊惑。无论妖王心意如何,玉如烟已经答应嫁给了耶律星,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只要她还活着,我便不能安心,我要她立刻马上就死。” “少主,助佘宁夺回莿棘宫已是打草惊蛇,若再有所行动,只怕主上……” “你只听他的,不听我父亲和我的话对吗?” “属下不敢。” “立刻杀了玉如烟。” 鹤瓮再一次劝阻道:“少主,如今她是魔界魔主,五鬼宗主耶律星深不可测,若有闪失……” 苏娴鄙视道:“以为你们如何手眼通天,没想到确怕一个刚刚入魔不久的魔主?” 紫寒怒道:“鹤瓮,按她所说行事,我们低调了几千年了,我受够了。” “少主,只怕……” “伯父问起,就全算到我头上。丢失的疫魔被我们寻回了,他还要嘉奖我们才对。” “少主莫要大意,玉如烟今非昔比,我们未必困得住她,不如回去唤无渊教主……” 如此兴师动众,若被佘宁察觉,说不好两个人的关系又回到之前,甚至更差。紫寒坚决道:“不必,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小人魔,有何可惧?” 这一招打草惊蛇,必然会遭到主人惩罚,可紫寒如今因为佘宁而恨透了玉如烟,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她的想法。这一对父女当真让他伤脑筋。鹤瓮无法,一番讨价还价后,同苏娴立下生死契,却也只答应放苏娴一个人离开。 “你们把这一对玉佩给到玉如烟,让她单独前来,剩下的就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苏姑娘,你可以离开了。” 苏娴望了望失去了意识的蓝翎,无可奈何的独自离开。 玉如烟正带着玉魔坛的魔兵操练,有人送来了一对双鱼玉佩,那是玉如霞生产后,她亲自带在两个娃娃身上的。玉如烟哪里顾得上什么陷阱不陷阱,也不可能乖乖的单独前往。她带着护法魔灵和魔英、一队魔兵,又唤来赤鬼众魔,一同前往妖域外的一片荒野。 玉如烟看着对面有着一面之缘的众妖魔,直截了当道:“两个娃娃在哪里?” 鹤瓮瞬间明白,原来这是玉如霞那两个娃娃的玉佩,那么两个娃娃应该就在苏娴手上。好在他命人暗中跟踪苏娴,有了苏娴和那两个娃娃,主上应也不会罚他今日设计抓玉如烟。 “玉魔主带来这么多人,难道是不想要那两个娃娃的命了吗?” “我不见到娃娃,如何能知你们是不是框我?” 玉如烟看着鹤瓮几人的表情,立刻猜到娃娃不再他们手上了,瞬间亮出宝剑。 清河走上前来道:“果然美的惊心动魄,难怪佘宁会念念不忘。” 紫寒听了弟弟的话,狠道:“天生魅惑的贱骨头,嚣张的贱人,抓了你陪我弟弟玩儿玩儿。” 魔英道:“姑娘诓我家魔主前来,莫非是新婚燕尔便遭了妖王厌弃?转而迁怒与人?” 紫寒怒气瞬时如山崩海啸,直取魔英头颅。鹤瓮慌忙跟了过来,无论如何损兵折将,紫寒和清河都万万不能出事。双方一交手,鹤瓮骇然于玉如烟成长之快。花樽之时她不过刚刚入魔,如今竟已达到人魔六境。她凭着幻空碟和宝物,竟可同自己打了平手。 玉如烟带来的人各个都是高手,更莫论连魔主都惧怕的赤鬼等众魔头。玉如烟这一方都是魔头,沙溪教一方则是妖魔各半,双方人数旗鼓相当,打斗愈演愈烈,难解难分。从来妖都弱于魔,鹤瓮四妖之力令玉如烟叹为观止。她从未想过在魔界之外,竟有如此厉害的妖魔宗派,而且一直未被世人知晓。打斗时间越久,鹤瓮亦是愈发的后悔,万不该草率莽撞用事,将紫寒和清河过度暴露于人前。这里是妖域,若继续下去,难免要惊动了佘宁。佘宁简直是个修炼的妖孽之才,短短时日又修炼出一个龙头。亦不知他用了什么妖术,竟使得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