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的心上人,确错手杀了紫萝。” 冯阿牛道:“即是错手杀人,丝兰等兄弟姐妹都能原谅圣父,独独最懂事,最识大体的蔷薇和兰香确同圣父有了嫌隙,只能说明另有内情。” 玉如烟道:“苏苏,这西施城可还有其他特别之处?” “原本这一带的人只是略懂法术,可是圣父到来后,这里的人法术越来越精深,容貌也越来越美,寿数越来越长。当年圣母最后抱着的婴孩,就是姐姐救下的岩枫殿下,他也快两百岁了,容貌确似少年,其他几位公主更不用说了,各个美如天仙。” “可知来这里的男子为何莫名死去?” “玉堂哥哥去趴过尸体,可查到了什么?” 孟玉堂下意识的又想干呕,玉如烟立刻帮他倒了杯茶水。 “不要折腾他了,快说。” “那些男子的死因都一样,阿牛哥哥,你猜猜?” 看着她促狭的表情,冯阿牛也猜到了几分。 “不会是……” “正是,精-尽而亡。” 孟玉堂刚刚喝进去的茶水一口喷到了冯阿牛脸上。玉如烟忍着笑,将手绢递给冯阿牛。 “西施城的经卷中有阁中前辈的注释,那位前辈认为当年疫魔应该是对全城人施了疫魔之法,或许是魔法造成了他们身体的异常强悍,也因为这个原因,那些普通男子才经不起她们折腾,自然就精尽人亡了。” 孟玉堂的第二口茶水又喷了出来,冯阿牛歪头躲过,茶水喷到了苏娴的脸上。玉如烟看着孟玉堂的样子,又笑弯了腰。 “玉堂哥哥,你该漱口了。”苏娴一边嫌弃的擦脸,一边继续道:“这似乎也不能怪这里的女人,若不是这些人色胆包天,饥渴无度,也不会芙蓉花下死,做了风流鬼。只是这里的人身上毫无妖魔气息,那位前辈也一直想不通。” “你也知道,身上带了宝物就可以掩藏气息。” “全国人都带了宝物,不大可能。” 终于不再喝茶的孟玉堂道:“苏苏,你还知道些什么?” “哦,对了,女子及笄之后,会被统一送去司务坊,具体学些什么,无人知晓。还有,女子在欢好之时,一定会熄灯,以至于男子都未曾见过……” “好了,好了,知道了。” 孟玉堂万分后悔自己问的这个问题。 冯阿牛道:“司务坊?一定是关乎裙下之谜?” “裙子?大概一百年前开始,这里开始流行宽大的长裙,裙摆越大,身份越贵重。不过是身份的象征,能有什么玄机?” 玉如烟道:“几日前,我曾去过浣衣局,发现那里把守也并不比其他地方森严。只是那些晾晒的衣物,除了样式奇怪,内里倒也没有什么玄机。我曾有意同丝兰和花烟切磋过,想一探裙下究竟,又怕太过刻意,引起怀疑,并没有任何收获。岩枫殿下和那些皇子似乎也不知内情。” “不急在一时,玉儿,你只管医好岩枫殿下的病,不要让自己涉险。” “昨日蓝羽来找过我,就是那位摩西国的二皇子。” “他为何来找你?” “他说,丝兰公主是妖怪,腰上长有一条滑腻腻的,好似触手一样的东西。” 想着西施城女子怪异的裙子,所有人眼前一亮。 “他为何要告诉你?” “他想让我带他离开这里。” 冯阿牛道:“难道疫魔会让他们产生变异?可为何男子没有呢?为何男子寿数短于女子呢?” 苏娴道:“那疫魔本身也是个密,两百年前横空出世,叱咤不过几年,便被斩杀。它是否有其他的秘密,无人知晓,或许他的魔息真的可以让人异变。它的魔息可自行散播,所过之处都会收到影响,当年那群孩子受影响最深。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皇室女眷的裙摆比普通女子宽大,因为她们已经变异了两百年,触手更多?更大?” 冯阿牛摸了摸她的头道:“小丫头分析的有些道理。” 苏娴被夸奖后,开心的笑的两眼又成了月牙。 玉如烟问:“如今海府又是怎样,可有祸乱人间?” “姐姐,圣父对你还真是信任,连自己的老窝都透露给了你。正如阿牛哥所言,青冥王是一条万年青龙,曾经是这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