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伴一同去了晚自习的教室。 刚好踩着七点的时间踏进教室,此时里面的座位也只剩下第一排的位子了。 两人便选择了最里面靠窗的那桌。 叶宿眠坐在靠里的位子,偏着头望着窗外,可她却无心欣赏夕阳下的美景。 她只感觉浑身不自在。 从她进门的那刻起,班里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甚至还有人明目张胆地大声交谈着,一点也不避讳。 就好比就坐在叶宿眠身后这桌的两个女生。 一位体型消瘦的女同学说:“她今天还好意思来晚自习啊,看到秦书言她都不觉得尴尬吗?” 另一位戴眼镜的女生附和:“谁知道呢,不过她也挺勇敢的,竟然敢在校庆上跟唐玺学长表白,你说她和唐玺学长是不是早就……” 消瘦的女同学反驳:“你可别乱说,唐玺学长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眼镜女生接着说:“可我今天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还看到她和唐玺学长在一起呢。” 女同学满脸惊愕:“他们两个一起吃饭?!” “是啊,但不是两个人,还有陈泽空学长。” “那怪不得。”女同学“切”了一声,满脸不屑,“我跟你说啊,我听说她跟陈泽空学长认识,这才借此故意去打探唐玺学长的行踪,就是想去接近唐玺学长,真是没脸没皮!” 眼镜女生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从惊讶转到厌恶,她不由瞟了眼坐前面的叶宿眠,“我之前只是觉得她挺刁蛮任性的,没想到是这么心机的人。” “说好听点是多情……”女同学故意顿住,她提高了音量,“说难听点啊,她就是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 眼镜女生“哦”了一声,故意拉长语调,轻嘲:“那话怎么说来着?‘广撒网,多敛鱼’啊。”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话越来越难听。 陶木子猛地转过身,气势汹汹地瞪着两人:“胡说什么呢!宿眠姐对秦书言就是玩玩而已,玩腻了,自然就不喜欢了!” 女同学不高兴了,“我们又没说错,她先是对秦书言死缠烂打,现在又倒贴着唐玺学长,分明就是舔着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不要脸!” 陶木子和后桌的人争执不休,就连其他的同学也都纷纷看起了热闹。 一直默不吭声地叶宿眠叹了口长气,她拍了拍陶木子的肩膀,“好了,别理她们。” “姐,别怕,我保护你!” 陶木子先是对旁边的叶宿眠说,说完后他高昂下巴,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大声。 “你瞧瞧你们俩,一个矮穷矬,一个四眼瞎子,也好意思在这里对别人指手画脚?也不回家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 女同学急了眼,就要上手打人,而旁边的眼镜妹连忙拉住她,“好了好了,他不就是个跟屁虫吗,别跟他一般见识。” 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刚从外面回到班级的班长走到他们这边,提醒道:“吵什么吵,在外面都能听到你们几个的声音。” “班长,他们……” 女同学指着陶木子,刚想告状,班长直接打断了她。 “都是同学,别吵了。” 说完,班长转而朝众同学接着说:“你们也都安分一点,一会儿文艺部的学长会来咱们班,可别丢了咱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