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秋前一天,阮兵终于结束工程返回家中。他带回两盒肥美的阳澄湖大闸蟹和许多地方特产,说是准备邀请蒋文棠父女一起过来庆中秋。 正拿筷子逗螃蟹玩的俞晚不甚在意的撇撇嘴。想到蒋思为那张会演戏的脸,心里多有不情愿。 她懂阮兵的用意。阮金华既然跟他说了这件事情,他便会想办法调解,之前的事情终归要解决,放任恶化不是长久之计。况且她妈是铁了心的要跟蒋文棠,那这份别扭更得说开消除。 俞晚开口,“舅舅,你就那么看好蒋文棠?” 阮兵挽起袖子,随手捞起一只螃蟹,用小刷子轻轻的刷着,“晚晚,舅舅知道你想说什么。蒋文棠虽然少了些担当,但对你妈是真的用心,人品也毋庸置疑。”他抬头,神情带了点无奈,“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你妈不图什么,就图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能够体贴她、照顾她。她一门心思的扑了上去,再强迫她舍离,怕是又要回到之前疯魔的状态。” 阮兵摇摇头,“之前的事情要了你妈半条命,再来一次你妈肯定承受不住要走极端。我们作为至亲尽量帮她克服一些困难,让她称心如意吧。” 俞晚觉得作为一个亲人,阮兵是真的挺合格。但这些话并不能让她完全苟同,她有着异于常人的清醒,“我不懂,既然这条路一开始摆到面前就能预料到不好走,为什么不及时止损、再换一条呢?” 阮兵笑笑,“你妈要是有你一半的洒脱就好了,她太脆弱、根本做不到像你一样云淡风轻。而且感情这事冷暖自知,我们外人开了上帝视角,但当局者看到的又跟我们不一样。说实话,过日子的话我觉得蒋文棠还算牢靠,口碑好、人老实,没有什么不良嗜好,除了在他女儿问题上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外,其它是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俞晚坚持“但单就这一件事上拎不清,对于他们往后的婚姻生活都是冲击和灾难。” 阮兵听后弯唇,眼角细纹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你还小,等你长大步入婚姻殿堂就会明白、生活里并没有百分百的完美伴侣。社会上多的是相互忍让、相互包容的家庭。” 俞晚听的没了兴致,扔掉筷子,“宁缺毋滥,我才不要在这种婚姻里将就。如果真碰不到对味的人,那我宁愿不婚、单身一辈子!” 她俏皮的挑挑眉,“就像舅舅你一样,孑身一人、来去自如。” 闻言,正刷螃蟹的阮兵微顿了一下,两秒过后才笑道:“如果可以,舅舅也挺想有个家的。” 俞晚顿时八卦兴起,“舅舅,你是不是想谈恋爱了?要不让我妈那群牌友给你搭个线?” 阮兵立马拒绝,“还是别了。” “为什么?我舅舅长的帅、又有钱,那些阿姨巴不得给你说亲呢。” 阮兵忍俊不禁,“真会给舅舅戴高帽子。”他坦然,“我啊,跟你一样宁缺毋滥,一切都随缘吧、不着急。” 俞晚弯着唇,“我才不急呢,反正又不是我娶老婆。” 阮兵无奈,拿手中的小刷子轻点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话落,似想到了什么,犹疑两秒试探的问了句,“晚晚,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妈妈和蒋文棠结婚后,你还愿意跟我一起生活吗?” 俞晚抬眸,带着疑问,“舅舅的意思是你还会继续管我?” 阮兵点头,“当然,关键看你自己的选择。” “那我可太愿意了。”俞晚高兴的笑起来,“我才不想跟蒋思为那个戏精一块生活呢。” 阮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