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大妖,一手圈住鱼云影的脖子,将鱼云影抵着车壁,另一手压住了她的手腕,鱼云影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试图反击,却像只小兔子似的被大妖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车轮辘辘,将那细碎的声响遮掩得干干净净。 “后日天帝祭祀,今晚早点休息。”褚天光紧扣着鱼云影的五指,在她耳边厮磨,嗓音低沉充满诱惑。 说着,顿了一下,大概觉得鱼云影的耳垂晶莹可爱,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鱼云影陡然一颤,叫出了声。 两人鼻尖相触,旖旎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将两人缠绕着,褚天光忍着深沉的笑意继续接着说,“祭祀天不亮就要开始,直到午时过后才会结束。所以……早上多吃点东西去。” 鱼云影…… 所以你是其实是一本正经说事情,只有手不正经吗? 她菱唇微肿着,仿佛晨间含着露珠的玫瑰,鲜艳欲滴。鸦羽般的睫毛脆弱的抖动着,桃花眼半遮半掩,涟漪着丝丝水光。 马车已经停下。 褚天光的视线恋恋不舍的将目光挪开,替她重新挽了个发髻,珍珠步摇错落有致地插在发间。 他往后退了退,上下检查了一番,而后又为她重新系好披风的衣结。 “哥哥手这般巧,不去做丫髻真是可惜了。”鱼云影虽然轻笑着道出,心里却莫名的一酸,这是经常给别的女子梳头才这样熟悉的吗! 她弯着的眼眸里像是藏着一双柔软的爪子。只等褚天光说一声:“是”她就抓过去! “手艺生疏了许多,小时候,母亲病卧在床,我就经常给她梳头,逗她开心……” “对不起……哥哥。”鱼云影缩了缩头,莫名有些心虚。 “没事,过去很久了。” 褚天光慢条斯理的给她系着带子。玄色的绸缎带子在他青竹般修长的指间中穿梭而过。 “好了,下车吧,已经到家了。”褚天光欠身伸手,将鱼云影扶下了马车。 秋天的月夜,门前银杏树时不时落下几片枯叶,回转在冷风里,像极了一对对辗转缠绵的蝴蝶。 鱼云影立在门廊处,准备入门,不经意又回头看了眼,下意识寻找那抹令她心安的身影。 褚天光还站在原处,身影颀长,门下挂着的两个大灯笼,将他一身笼罩明黄的灯光之下,格外暖人。 鱼云影抿嘴一笑,跑了过来往他手里塞了样东西才转身进门,逶迤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厚重的宅门后。 “吱”的一声,褚天光缱绻的目光才随着大门最后一丝缝隙的关闭而停下来。 冷风摇晃着树枝,吱吱作响,褚天光此时才低下头,摊开掌心,两颗红艳艳相思子赫然映入眼帘。 生平不知相思意,一见相思,难解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