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连刀客、剑客都要忍不住为之动容。 因为他们好像看见了一个刀客、剑客成了痴,成了圣,最后成了神! 她舒展的双手,拱起的足背,弯曲的腰肢,所展示出来的,都不是人体,而是孔雀,她就是孔雀本身! 姜姜不知道一个人类居然能做出这样的动作来,也不知道一件事情到了极致,就会跳脱出事情本身,而进入一个更加奇妙的世界。 她几乎要入迷了。 见了这么样一场舞蹈的人,都要入入迷了。 他们都已经痴了。 呆了。 直到轻素腰上缠上锦帛,像倒落的飘雪一样,旋转着往上飞去的时候,他们仍毫无所觉,只能痴痴地看着。 仿佛那孔雀成仙,飞升而去。 无论是谁看过这样的一场舞蹈,再看其他的,都会觉得庸俗。 无论是谁看过这样的一场舞蹈,这一生都会难以忘怀。 “哐哐”两声铜锣响,台上站了一位中年男子,正是弯弓错。 “各路英雄豪杰,想必看完轻素姑娘的舞蹈之后……” 弯弓错似乎讲了很长的一段话,但是并没有多少人在听,所有人似乎都还沉浸在刚才美妙的舞蹈之中,难以自拔。 姜姜也没有在听,因为隔了两间厢房的窗边,也探出来一只脑袋和一条手臂,正欢喜地看着她,朝她挥手。 正是雷星宇。 姜姜只朝他微微一笑。 “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第一件展品,乃黔安居士黄庭坚的《砥柱铭》。”弯弓错又敲了一下锣鼓,“此幅手卷长达十一米,画心长八米,极具收藏价值。起拍价,黄金一千两。” 随着弯弓错的话,字画从他背后的斜板上,慢慢往下滑落,在众人面前展开来。 白徵筠半隐在白纱后,悠然道:“两千两。” 弯弓错笑道:“白云公子,我们说的一千两,乃是黄金一千两,并非白银一千两。” 白徵筠道:“我说的两千两,自然也是黄金。” 弯弓错高声道:“白云公子,出价黄金两千两!” 有一满身金银的商贾也扯开了白纱:“我出两千一百两,自然也是黄金。” 姜姜差点笑出声来。 白徵筠叹息道:“如此艺术瑰宝,岂是铜臭能与之媲美的……” 商贾脸上不禁露出得色,仿佛已经被一众羡慕的眼神紧紧盯着一般,他不由得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 白徵筠缓缓道:“我出三千两。” 商贾好像开屏的孔雀被发现了尾部的光秃,还被人画出来展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样,恼羞成怒得把一张肥脸上的五官,挤成了小笼包的褶子。 弯弓错朗声道:“黄金三千两一次……” 根本无人作声。 “黄金三千两两次……” 还是鸦雀无声。 “黄金三千两三次!成交!” 掌声雷动。 接下来,又接连拍了几样珍宝,白徵筠都兴致缺缺。 “下面,即将迎来我们今晚的第六件展品——苏东坡先生的《木石图》,而且此图上还有著名的书法家米芾的题词,不可谓不珍贵。” 随着他的话,泛黄的画卷从斜坡上滚下,一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