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若残影的动作,行云流水的身法转变,已经足够精彩的了。 少女看得跳起来鼓掌。 她这一次倒不是故意讽刺,而是真心实意。 只可惜沙飞天已经被气得脸红了。 “傅红雪,拔出你的刀来!” 傅红雪道:“我无需拔刀。” 傅红雪说了一句实话。 可有些时候,实话实在不怎么好听,当然就会有人听不下去。就像苦口良药,虽然对病情有好处,可就是难以下咽。 沙飞天愤怒得像是一只被网住了的河豚。 气呼呼的河豚提刀连砍十六刀,刀刀快若疾风,刀刀势若雷霆,刀刀直冲要害。 他确实是一位很不错的刀客。 傅红雪一边倒退,一边侧身躲避,左右距离从未拉开过一尺远,就把这十六刀避过去了。 非但如此,傅红雪在第十六刀落下的时候,手中刀鞘在手心一旋,手腕一转,一沉。沙飞天只觉得虎口一痛一麻,手中的刀就拿不住了,被傅红雪伸腿踢飞出去。 刀插在高大的梧桐树上。 沙飞天脸色瞬间就变得青白一片了,他拔出树上的刀,就要往自己的脑袋割去。 傅红雪出刀了。 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出刀的,也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收刀的。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拔过刀。 连沙飞天都这样怀疑。 下一瞬,他手上的刀断了。 沙飞天的脸色很难看。 傅红雪道:“刀不止一把,脑袋却只有一个。” 就在这时…… “叮”一声,瓷片与剑气相撞。 傅红雪同时回身,刀柄往前一送。 白衣剑客就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吐出一口血来。 姜姜松了一口气,收回丢出杯子的手,谴责道:“真是不要脸,居然趁机偷袭。” 沙飞天也嗤笑着,甩袖离开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人。” 白衣剑客脸色几变,居然强撑起来,退回了原位。 傅红雪看都懒得看一眼,他目光转向姜姜,也只看了一眼,就放到了虚空远处,慢慢迈出自己的左脚,又拖着自己的右脚,坐回自己刚才的凳子上。 那光头壮汉就像是一个弥勒佛一样,笑嘻嘻地端坐在那里,成了一座肉山。 这座肉山忽然就向坐在另一边的白芝韵出手了。 他的手看起来就像蒲团一样,可掌风扫过,小草就被吹秃了头,露出和他一样的大光头来。手掌落下的地方更是不得了,巨石都裂成了齑粉。 原本只听过熔金,从未听过把金子碾成粉末,还怀疑那金子不是纯金的姜姜,在这一刻彻底信服了。 她不由得有些担心白芝韵。 白芝韵倒是淡然:“这边花花草草多,要是破坏了,就不美了,我们到空旷些的地方切磋去。” 说完,她纤腰一扭,就率先落脚了。 地,还是刚才傅红雪打斗的那块地。 莫闻风笑道:“白云公子就不担心贤内助?” 白徵筠微微一笑:“嘘,对弈最忌三心两意,连这香片都便宜了我们家不会品茶的小丫头,又何必吝啬这一场比斗呢?” 莫闻风轻轻落下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