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红雪皱了皱眉:“找防守松懈的地方。”他垂眸看姜姜,“你想从大厅里,众目睽睽之下,不着痕迹飞上二楼?” 姜姜:“……” ——她仿佛看到了这个人的嫌弃。 什么嘛。 她还没嫌弃他像木头雕的狼狗一样呢! 今夜有星亦有月。 路被照得明亮,草叶也都像是在闪着银光。 楼里楼外,防守森严。 姜姜和傅红雪猫着腰,隐在旁边的一个小巷里,瞄准时机,借力一跃,上到二楼。 他们像是壁虎一样,牢牢地贴在外墙上。 未免被人瞧见踪影,他们很快就推开窗户,入了一间漆黑的屋子。 傅红雪警惕地扫视一圈,才开口道:“没有人。” 姜姜适应了一会儿黑暗,才看清楚这间房间的摆设。 这间房间并不大,不足三十平的地方,摆着一床一柜一桌一椅一架子。 桌上除了水壶什么都没有。 一看就知道是男人住的地方。 如果不是,那就只能是普通客房了。 姜姜道:“走,我们出去瞧瞧。” 没等她开门,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姜姜做贼心虚,当即就想往床底下躲去。 傅红雪却是一把将她拉住,跃到架子床的床顶上伏着。 姜姜这才发现这架子床居然还是黄花梨制的六柱架子床,镂空雕刻了花草虫鱼,价值不菲。 可是,如果此间主人想要躺下休息,极有可能一抬头就发现了他们。 姜姜有些忐忑地将塞在镂空小洞里的手指抠紧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门被推开,脚步声顿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此间主人在探头探脑,门才被合上。 椅子被拉开,有人坐下去,喟叹了一声。 “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他们已经被人发现了? “我想知道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说话的声音冰冷、无情,又带着一丝恨意。 姜姜不禁好奇地抬起了头,往桌子那边看去。 有个老熟人——弯弓错,看来他就是此间主人了。 另外一个还是老熟人——雷星宇。 ——难道他和弯弓错有什么渊源? 弯弓错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拂袖而起:“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这也不是你应该追究的事情。” 雷星宇的脸色也变了:“难道你以为我不来,他就会放过我?” 弯弓错的身体似乎僵住了,他哑然不能语。 答案他再清楚不过了,他只不过是在侥幸而已,只是这份侥幸被当面点破,他的脸色就未免显得难看了。 这种事情,本就很难控制得住的。 雷星宇的目光变得幽深了,像是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脸色变得极其阴郁:“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了,我不想再继续下去。” 弯弓错听到这句话,长长叹息了一声,语气里竟带了悔恨和痛苦:“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们。” 姜姜蹙眉,居然难不成他们竟是好朋友? 雷星宇突然就发怒了:“是,都怪你,都是你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