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衣裳,两件黑色衣裳。一件镶了红边,一件镶了银白边。 衣服上面还有一张信笺和一条红色发带。 “傅红雪,衣服已经做好了,老板说不能改了,你若不要,就是浪费!红绳在我们那里,表示祈福和祝愿,愿你一切安好。” 旁边还画了一张很简单又很传神的笑脸。 傅红雪最终还是没把包袱给丢掉。 他的手指按在信笺上,人却在出神。 墨迹浓稠,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一只光洁的手拿起了纸张。 纸上端正地写着“云汉几万里,星宇争耀芒”。 纸张被珍重地压住了,秋风吹过墨痕,也吹过那带笑的嘴角。 雨后秋夜,尘埃涤尽。 夜凉如水,台阶湿滑。 高台木屐踏着润泽石板,湘妃竹伞微微抬起。 银烛画屏,垂帘玉钩。 波斯毛毯,消散足音。 芊芊玉手微微拨动垂帘,绰约身姿隐隐若现。 今晚是拍卖会。 这是一场盛大的拍卖会。 楼里楼外,都有许多人翘首以待。 白天歌舞的台子,如今成了拍卖台。 台上四周垂下帘幕,只有美人的身影在里面若隐若现。 难不成美人也能拍卖? 木屐在踏进大楼的那一刻,就不会“扣扣”地响了。 可无论是谁,瞧见了这么样一个美人,就算她的足音不在耳边响起,也必定在心里响起。 在心里响起岂不比在耳边响起更糟糕? 美人长发低挽,只用一根簪子固定着,头发自然松散,像是随时会散开。 美人一身宽袍,色泽如山水墨笔,并不打眼。 就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打扮,却让她的美显得更加天然雕饰,也更加不加掩饰。 美人清冷,露出来的莹润指甲上却沾了一点污泥。 很多人的呼吸都变了。 白衣公子执扇而来,伸出自己的手。 美人手腕轻转,将指尖放进公子的手心里。 多少人想要化身这手心。 楼外吹进来一阵风,勾勒出美人腰肢的线条。 又有多少人想要化身这清风。 白衣公子引着美人落座。 姜姜凑过来:“芝芝真是美得动人心魄。” 白芝韵微微一笑,用食指挑起少女的下巴,也凑了过去:“是吗?” 姜姜真诚道:“你若是想要我的心,我绝不会给你肺。” 玉指一滑,落到了少女那蔷薇花瓣一样的嘴唇上,轻轻一点,又收回。 “就你嘴甜。” 姜姜托腮道:“嘴甜容易令人欢喜,而且这样好听的真心话,多说说也无妨。” 白徵筠感叹道:“幸好你不是男人。” 姜姜瞪他:“干嘛?怕我抢了你饭碗啊?” 白徵筠幽幽道:“岂止是抢我饭碗,你简直就是把全天下男人的饭碗都给抢了。” 姜姜被逗笑:“好吧,看在你英俊潇洒,帅气不凡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了。” 白徵筠收起扇子,叹了一声:“难怪人人都想听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