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已经快要过去了,可我们三个都还没有找到姑娘,所以是我们输了。” 轻素的眼神似乎变了,变得柔和了。 “你……” 白徵筠不等她说完,就截断道:“夜已深,秋风亦寒凉,轻素姑娘受惊了,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就不再打扰了。” 也不等她再说别的,白徵筠转身出去。 一屋子人,瞬间就散得七七八八了。 中年男子也恭敬退下,替轻素把门合起来。 轻素捧着那颗珠子,垂眸。 不知她在想什么。 或许明月知道。 但是明月并不声张。 明月只是静悄悄地挂在天边,替姜姜他们照亮了脚下小径。 明月映照着青石板。 青石板也映照着明月。 他们一路走到了白徵筠租住的院子。 这院子比起姜姜租住的院子可要气派得多,房间就有八间,花园不仅雅静,还很大,大得自带小桥流水,小亭秋千架。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浴池不露天,更不是死水,而是自然活水。 姜姜拉着白芝韵,哇哇赞叹:“这难道就是金钱的魅力?” 傅红雪竟也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不曾离去。 白徵筠走在他旁边,一直在搭话。 傅红雪虽然没什么不可对人说的,但也未免暗暗觉得此人实在聒噪。 ——也许这人果真和竹姜姜是亲兄妹。 傅红雪忽然有了一个这样的想法。 白芝韵提出建议:“你不如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姜姜满口答应:“好呀,好呀。” 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轻咳一声,说道:“但是……”她眼睛扫过白徵筠,“不太好吧?会不会太影响你们了?” 白徵筠悠然道:“这院子足够大,你住对门的房间去,就算你半夜唱歌,也没什么大碍的。”话音一转,他又道,“哪怕傅兄也一道住进来,也是无碍的。” 这便是邀请的意思了。 傅红雪停住了脚步,抬眼看白徵筠。 他愿意停住脚步,恰恰说明了他在认真地听白徵筠讲话。 傅红雪开口道:“为什么?” ——他们素不相识,为什么邀请他来住? ——难不成这人真的钱多了,没地方花,总要挥霍出去,心里才舒服? 白徵筠一笑:“因为傅兄和我一样,都想知道这‘欢场’的秘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强强联手?” 傅红雪发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姜姜也咂摸出了一点味道来了。 白徵筠毫不惊慌,继续道:“我知道傅兄喜欢一个人行动,但是这件事情绝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办到的。相信这一点,傅兄比我更明白。”他笑了笑,好像掐住了蛇的七寸一样,志在必得道,“何况万马堂的事情过后,傅兄目前还并不想在江湖中露面成名。” 一个要想不露面成名,就决不能独自来干一件大事。 傅红雪盯了他半晌,道:“好。” 白徵筠露出笑容来。 再看那两位少女,已经雀跃地退房去了。 退房后,姜姜却把一千两银子放到了他手上。 白